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霍彥躺在冰冷的床板上,沉沉的睡了過去,為什麼不直接回霍家求助呢?
嗬嗬,他閉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眼裡流出。
那個地方,爺爺有事不在,媽媽又懦弱,那兩個雜種肯定在家裡守著他呢!
如今能依靠的,也隻有自己的小叔叔了,少年沒有睜開眼睛,隻是周身稚嫩的氣質開始消失不見,慢慢的變得成熟起來。
霍琮坐在車上,正在往陸家的方向行駛而去。
他拿出電話,給陸深打了過去,“喂,陸深,朝露在嗎?”
陸深垂眸,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疲憊,“你有線索嗎?”
無聲的錘了一下牆壁,掛了電話,陸深的眼睛裡有一絲鮮紅。
該死的!監控隻查出她被人噴了一種藥水昏迷之後帶走,如果是為了綁架她威脅自己,那麼現在或者早就該接到電話了。
可詭異的事,他的手機沒有任何的響動,還有霍琮為什麼知道朝露不見了。
“少爺,霍家的霍琮說要見你。”棉姨上樓,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讓他上來,不,算了我下去。”陸深甚至沒有拿外套,穿著一件簡單的襯衣就下了樓,霍琮突然問起朝露,還馬上來了他家,就一定是有了什麼相關的線索。
“少爺多穿一件衣服啊!”棉姨急忙拿起陸深的外套跟了上去。她滿心的疑惑,少爺平時根本沒有那麼失態過,到底是什麼事情,讓他怎麼慌張。
下樓就看見霍琮坐在沙發裡。
陸深直接進入正題,“你是不是有線索。”
“是的。”霍琮回答到,陸深眼睛一亮,他盯著霍琮,眼裡閃過一絲交集。
“我在來的路上查了一下,那個綁架朝露和我家侄子霍彥的人,可能是之前幫蘇家製藥的那個神秘人。”霍琮滿臉的嚴肅,他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查了一下,卻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那個神秘人,目的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蘇文文也是前一天,盯著她的人說她不見了。”陸深開口,低沉的聲音裡滿是冷酷。
“不瞞你說,霍彥是被我們家大哥的那兩個私生子害進去的,可他前兩個小時逃了出來,還畫了一張速寫,你看。”霍琮說道霍彥,頓時有些難看,他們家裡的那些齷蹉事情,遲早他要把他解決掉。
他遞過一張紙,正是霍彥畫到一半的人物速寫。
陸深的瞳孔頓時放大,他的心臟開始緊縮,拿雙眼睛的主人,除了朝露還能有誰!
“在哪裡?”陸深的聲音已經能冷的凍死人。他手裡緊緊的捏著霍琮帶過來的速寫,眼神銳利的仿佛能把人刺傷。
“霍彥說他速寫上的那個女孩為了救他把他推下了水,他逃走之後就不知道她的行蹤,隻是跑到部隊,央求我去救她,我不好直接出麵,我想這件案子的性質有點大,所以我就來找你了。”
“地址。”陸深冷冷的說道。
“就在郊區那裡xxxx”霍琮皺著眉,實在是沒想到匪徒會在哪裡設下據點,這是他們的失誤。
沒有多說什麼,陸深結果棉姨遞來的外套就往外麵走去,霍琮也跟了上去。
棉姨在後麵沒追上,隻是隱隱約約聽見失蹤什麼的,還帶了朝露的名字。
她心裡一驚,難道是小露出事情了?那麼剛才少爺的失態也有了解答。
她擔憂的站在門口,暗暗地祈禱著,希望小露不要出事,因為那個女孩是少爺內心的溫暖啊。
此時的朝露正穿著一身可愛的洋裝在陪那個名叫容墨的男人吃飯。
她看起來心情很是愉悅的樣子,絲毫沒有被綁架後的驚慌失措。
“看來你挺喜歡的。”男人開了口,眼神裡有著一絲狂熱,這個女孩,真是的太合自己的口味了。
“能暫時的體驗一下新的生活,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!”朝露微微笑著說,咽下口中的食物,她抬起眸子看向容墨,清澈裡眸子裡閃著光,似乎因為容墨的注視而紅了耳朵,臉頰上染上一絲紅暈,隨後有絲絲好奇的望向容墨的眼睛。“你的眼睛,是淡紫色的呢?好像和昨天不一樣哦?”
所以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,是真正沒有偽裝後的容墨?朝露臉上一片天真爛漫,內心卻是毫無波瀾,演戲啊,這是自己重生以來最擅長的了呢!既然她現在沒有什麼反抗他的能力,那就儘量偽裝為他喜愛的樣子來。
就是不知道阿深什麼時候來呢?吃飽喝足之後,朝露拖著下巴看向遠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