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嗬,想把他引導他熟悉的地方再抓他嗎?沒那麼容易!
“快開車!”司機一看槍口頂著朝露的頭,絲毫沒有猶豫的開了車。
笑話,他是陸深的暗衛偽裝的司機,自然是明白坐在後座被挾持的少女隊爺來說有多重要。
車子一溜煙的跑了。
陸深也坐上車,“跟上!”
“是!”
就這樣,幾輛車開始了在城區裡你追我趕。
眼看著就要到了自己計劃的地點,容墨忍不住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少女一眼,不忍心再看她流淚的眼睛,他彆過臉朝前看去。
不遠處已經有車子接應自己,苦笑了兩聲,到頭來還是要依靠母親的力量才能脫身。
可能是自己這一身製藥的天賦對她來說還是有點用處的吧。
他挾持著少女下了車,他母親那邊的人也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架起了槍。
陸深也下了車,他的人也拿起槍對著對麵。
眼睛一眯,的人也參與進來了,無論如何,他都要把這個危害了華夏無數家庭的罪魁禍首捉拿歸案。
“是他在為難你嗎?他是不是喜歡我?”
容墨低下頭,對上少女那雙淒然的眼,他的心疼了一下,咬著牙,他狠了狠心還是對視上了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是的,是他害得我們分離,因為他想要得到你。”
少女的眼淚流得更凶了,“你走吧,他既然喜歡我,那麼就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暗地裡使了一個眼神給陸深,陸深雖然吃醋,但還是配合著朝露。
“再不過來,我就要開槍了!”陸深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。
朝露看懂了,她明白陸深的職責,不僅僅是為了自己,還為了那些因為容墨的肆意妄為而受害的華夏人民,必須要抓住他給予懲罰,才能給那些無辜的人一個交代。
想了想,低下頭,朝露看了容墨一眼,似乎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,下一刻,她把容墨狠狠一推,巧妙的把他暴露在陸深設置的狙擊手瞄準的方位,但是看起來又像是把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。
容墨瞬間就感動了,“還是帶著你一起走吧。”
笑話,讓你把我帶走了,那麼我家啊深在那麼多部下麵前,臉往哪裡擱啊!
背對著容墨,朝露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收起臉上做作的表情了,不耐煩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對著陸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,可是從那粉色的唇瓣裡卻吐出無比傷心的嗓音,“不,你先走,以後再來接我!帶上我,你走不掉的。”
陸深那張冷的跟冰塊似的臉差點沒破冰成功,他心想還好沒把倉北叫上,不然一定會露餡。
而陸深身後跟著的部下也差點沒忍住。
不行了,他們的少夫人,怎麼就那麼可愛。
不行,要保持嚴肅,給敵人一種壓迫的感覺,他們是接受過訓練的特種兵,這次來是來剿滅對於華夏有威脅的人。
絕對不能笑出來!
“你要保重,要等我回來。”容墨狠下了心轉身。
就是現在,朝露眼睛一亮,匕首飛快的從掌心冒出,她轉身攀上容墨的肩膀,眼裡再也沒有半分傷心。
“我恐怕是等不到你回來了呢?”少女的聲線變了,變回了還沒有被催眠的時候的她,容墨一驚,緊接著後背一陣刺痛。
他身子僵住,緩緩的轉過身,少女已經退後,被陸深摟在了懷裡。
“調皮。”他看見陸深滿眼寵溺的刮了刮少女小巧的鼻子。
“我覺得,皮這一下,我非常開心。”
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,母親派來的那些人圍在自己身邊基拉掛啦的說著語言,可惜他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了,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一對仿佛是天造地設的璧人。
容墨低著頭笑了起來,越笑越大聲。
騙子,真是個騙子。
沒有把她騙到手,卻在短短一天,被她騙走了心。
是不是刺激太大,腦子傻了?
朝露被陸深牽著,疑惑的歪了歪頭,不至於啊,自己捅他的那一刀很輕,隻是為了讓小殺好好的吸收能量。
原本是想殺了他的,可是剛剛舉起匕首,就想起陸深那天讓她不要殺人的話語。
因為她特殊而又詭異的體質,哪怕之前所有的人,隻是因為沉迷於幻覺自殺,但也都是因為她手上的匕首。
如果這樣子下去,她會產生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感,繼而沉迷進去,最終就會真的去動手殺人。
陸深不願意她以後走上那樣一條路,因為他的存在就是鏟除罪惡。
而自己,哪怕是殺了那些罪大惡極的人,那也是殺人。
所以,如果她沉迷進去,那麼遲早,華夏會容不下她,而她也會成為陸深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