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可如今仔細一想,卻是有些不對勁了,她從小被嗬護長大,為什麼要毀了朝家。
她說她是重生,是腦海中的臆想還是真實發生在她身上。
如果是臆想,那麼她身上為什麼無緣無故出現那股詭異的力量。
陸深輕輕的撫摸著朝露的臉頰,眼裡滿是不安和擔憂。
隻要她能留在自己身邊,那麼她是什麼妖魔鬼怪,他都無所謂。
三天後。
拖著沉重的眼皮,朝露漸漸的睜開眼,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,朝露眯氣了眼睛,隨後感覺掌心一緊,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溫度,她伸出手摸了摸。
又感覺到了小殺的那股力量,看來是醒了。
突然被人緊緊的抱住,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,朝露回抱了一下。
兩人抱了許久,陸深這才放開口,他聲音有些暗啞,“你餓不餓?我叫人給你送吃的過來。”
“你給我看看。”朝露皺起眉頭,雙手抱住陸深的臉,果然他的眼裡滿是血絲,就連平時健康的膚色,都有些黯淡。
“看來我睡了不久呢!”朝露有些心疼的撫了撫陸深的眼角。
陸深勾起一抹笑,輕描淡寫的說道“三天。”
朝露瞳孔微微放大,她有些驚訝,“三天?”
“嗯。”不過沒關係,醒了就好,陸深打量著朝露,“有沒有覺得不舒服?”
“嗯暫時沒有,好像眼睛突然看到很清楚啊!”朝露好奇的瞪大了眼睛,她隔著玻璃,居然能看見對麵遠處的草叢中隻有指甲一般大的小蟲子。
甚至連它有幾隻腳,都能看的清清楚楚,這是裝上了望遠鏡嗎?
把這個告訴了陸深,陸深隻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,隨後又平靜了下來。
“現在是不是對周圍的風吹草動特彆敏感?”陸深開口說道。
“感覺是這樣子呢!”朝露站在床上,輕輕的跳了兩下,突然發力,她一跳,身子輕盈的像一隻蝴蝶似的落在了書桌上。
“哇哦。”發出一聲驚呼,朝露摸了摸自己的手腳,驚奇的對著陸深說道,“看來我是進化了哎。”
陸深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朝露在房間裡笑鬨。
他眼裡滿是擔憂,許久,他才開口問道,“你上次說你是重生回來的,是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朝露的聲音輕飄飄的。
她走路輕輕的,眼神裡滿是怨毒的光,她依偎著陸深,抬起頭來盯著他。
“看,這就是我死前的眼神呢!可怕嗎?”朝露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,渾身有著特彆的妖嬈魅惑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,“看,這裡被摔了一個大大洞,血糊的我的眼睛看都看不清楚了,可是我還是看清楚了他們的模樣呢!”
她慢慢的說著,越說眼裡越沒有情緒,而陸深靜靜的聽著,眼底的風暴卻是越來越濃。
“所以,我也算完成複仇啦!”把心底壓著的事情說完,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完整的釋放出來。
她從來沒有笑的那麼開心燦爛過。
陸深眼眶微微發紅,他把朝露深深的擁緊,“以後,你隻要開開心心的做你自己,過好你的每一天就好了。”
他能感知到她心底完全釋放的壓力,或許直到這一刻,他才算完完全全的進入了她的心。
夜色漸漸的降臨,天空暗了下來。
朝露枕著陸深的胳膊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。
直到這一刻,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就像是做一場夢,夢醒了,什麼都是空的。
陸深的輕吻安慰了她的心慌,她笑了笑,心緒漸漸的安寧下來。
她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如刀削一般都精致五官,絲毫找不到一絲的錯處,那雙如刀鋒般的濃眉飛雲入鬢。俊眉下麵有一雙深如古潭般的雙眼,他總是冷冰冰的不愛笑,可是隻要一笑起來,那就是能勾的無數少女春心萌動的那種。
“阿深。”朝露輕輕的喚道。
陸深淡淡的應了一聲,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頂。
“阿深。”朝露又喚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陸深依然溫柔的回應著。
“阿深阿深阿深。”朝露轉個身把自己埋在了他的懷裡,把臉頰貼在了他溫暖的胸口,聽著他強烈有力的心跳。
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感和安全感。
“嗬嗬。”低低的笑了兩聲,帶著誘惑的磁性,陸深抬起朝露的下巴吻了上去,“看來你還有力氣啊!”
夜色越來越濃了,房間裡的兩個糾纏到一起。就連月亮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裡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