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頓時霍杭就沒了話說了,他冷哼一聲,隨後又轉頭看向朝露,“小丫頭,你這是在哪裡學的本事啊?”
朝露笑眯眯的說道,“之前去c城陪阿深遊玩的時候,我閒著無聊就去自己逛了一下夜市,無意之中得到了一本破舊的書,照著上麵的內容學了一點,竟然發現是一個寶貝。”
“哼,聽見沒,我孫媳婦的造化可謂是真好。”陸候一臉的得意。
這下子霍杭是真的鬱悶了,怎麼好事都是這個老頭子的,孫子有本事,孫媳婦運氣好,還機靈,看的他真的是為自家的孫子歎息一口氣。
都是一些沒出息的。
“隻是小露,你這個很可能是那些隱士無意中流傳下來的,被那些不識貨的人當成破爛古書賤賣了,隻是這個,也不能讓人看見了,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壞人比較多,”陸候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已經燒了,全部記在腦子裡呢!”朝露心裡暖了一下,她能在他們麵前顯露,說明在心裡對他們是有信任的。她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陸深,看見了他眼底的溫暖,她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。
許久,陸深才開口,“我覺得,要先把自己家安頓好,我們以後,才能真正的放心。”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必須先把禍害一鍋端起,然後剩下的,再慢慢的修理。
“這個逆子!”陸侯顯然是明白陸深話裡的意思,他憤恨的歎了一口氣,和霍杭對視一眼,眼裡都看出了對自個兒家的親生兒子的失望,好在,孫子都是好的。
“那孩子雖然像是一瞬間就長大了,但是他麵對的可是那群豺狼啊。”霍杭搖了搖頭,眼裡滿是擔憂。
“你就是太過小心,什麼都要插上一腳,不肯讓霍彥自己動手,這孩子到現在才會被那個白眼狼傷成那個樣子。”陸侯白了還在悲傷春秋的霍杭一眼,頓時兩個老頭子又吵了起來。
誰也不讓誰。
朝露和陸深對視一眼,相互牽著的手更緊了,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笑意,這兩個人,與其說是多年的老友,倒不如說是一對冤家。誰也嫌棄誰,但是誰也離不開誰。
“呦,好熱鬨啊!你們還在吵架啊?真是兩個長不大的老小子。”一個洪亮的聲音不知道到從哪裡傳過來,陸深眼神一冷,飛快的起身,一瞬間就找出來了那個聲音的所在位置,拿起一個刀叉,瞬間就砸了過去,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瞬間閃出來一個人影。
朝露飛快的上前,一身防備的姿勢擋在了兩位老人的麵前,這邊,陸深的身影已經飛快的跟了上去,兩人你追我趕的,很快就打在了一起。
心裡暗暗心驚,這個人再他們的客廳裡躲了那麼久,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,陸深心裡一沉,眼神愈發的幽深銳利起來,必須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底細。
虞山的眼裡是忍不住的讚賞,他本意是來找那個聰慧的小丫頭的,沒想到,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寶藏!
他已經跟隨那個小丫頭許久了,看著她幾乎變態的吸收著那個心法內功,都不用人教導,自己就能融會貫通,現在,還學會了度氣救人!真真是一個上好的人才,一定要把她收在自己的門下,也讓那些個恪守成貴的死老頭子們瞧瞧,不是隻有他們,有天資聰穎的徒弟的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眼前的這個男人,身手居然如此的敏捷!還有那預判的基準的位置,似乎自己不管躲在哪裡,都能被他一瞬間找到,好驚人的直覺和感受能力!這也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好苗子啊!
“彆打了,我沒惡意!”再也沒有了逗弄的心思,虞山看似輕飄飄的一掌,卻把用了八分力道的陸深推得倒退了十來米。
手指緊握成拳,陸深對這個莫名闖進來的神秘老者越來越心存戒備,隻是他身上的氣息,實在是有一點熟悉的感覺,不知道是不是在哪裡見過。
如果說陸深是靠著敏銳的直覺來感受他人的氣息,那麼朝露就是靠著自己重生而來的那股異能,也就是那異於常人的嗅覺,察覺到了,這個神秘的闖入者,就是在c城,硬拉著自己說要收自己為徒的老者!
虞山輕飄飄的落在了客廳中的一個花瓶上麵,那個極其容易被碰倒的花瓶居然沒有絲毫的抖動,而虞山站立在花瓶上,就像陸侯他們坐在沙發上一樣自然,他很是猥瑣的撓了撓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