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她才會對原本搶走自己機緣的朝露如此的怨恨,那個叫做青人的調香師女人,在自己都還沒有近身之前,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。
那麼自己已經在門口偷聽了那麼久,如果這個時候偷偷的溜走,那麼,以朝露這三個月在高人那裡修煉,是不是也會有這種本事。
不,聽那個女人說,她是吃了很多苦,甚至用了一種秘法,才學會的,而朝露隻去了短短三個月,怎麼可能呢?
想到這裡,桃幼幼的心下鬆了一口氣,她趕緊順著原路走回去,回到自己的房間,她趕緊把那剩餘的小半瓶香水拿在手裡,走進衛生間,她顫抖著手,似乎對這個香水很是不舍得。
這個香水,有著吸引男人的作用!
而且,萬一倒掉了,她上哪裡再去找那個青人要!
可是,比起吸引男人,還是自己能呆在陸家的榮華富貴重要,狠了狠心,她一把把香水倒進了衛生間,本來想把瓶子也丟進去,但是想了想,遲早會懷疑到自己身上的香水上麵,她握緊了瓶子,飛快的衝洗了很多遍,還拿吹風機吹乾裡麵的水,確定就算有人拿走這個瓶子去做文章,裡麵沒有提取物,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來。
飛快的把自己手上的幾個秘密賬戶上的錢轉到了國外,她拿出一個破舊的老年機和一張臨時卡給霍宇發了信息。
“已經失敗,不要再聯係。”
然後,她連著那個插著臨時卡的老年機,一起丟進了馬桶裡,看著馬桶裡的旋渦把那個手機吞了下去。
她得意的笑了笑,故意把瓶子擺在了梳妝台上一個顯眼的位置。然後假裝午睡,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。
可是她沒想到的是,在她到了門口偷聽的時候,朝露已經注意到她了。
果然,這個桃幼幼身上有鬼,朝露給陸深使了一個神色,陸深點點頭,意識他也發現了。
勾了一下嘴角,朝露沒有再說話。
“霍爺爺現在既然沒事了,那小彥,你要多多的注意了,阿深在家,不會出什麼事,我要去一趟c城。”朝露微笑著說道。
“把霍老爺子接回去吧,我會找人看護。”陸深低沉的聲音響起,“最近陸家也要清理一些人了。”
他也是不相信,如果不是陸家的內部出現了問題,那麼陸家就是整個京城最安全的地方,霍老爺子也絕對不會出事。
“恩。”霍彥點了點頭,他也是這樣子想的,與其把爺爺藏在陸家讓人惦記,那不如就接回家,好讓某些人忌憚。不過,他看向朝露,一臉的不解,“小露姐姐,你去c城做什麼?”
“去賭石,賺錢啊!”朝露神秘的一笑,至於剩下的,她閉口不談了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我還要去和爺爺商量一下。”霍彥起身,隱晦的看了朝露一眼,眼底滿是溫柔,她好像,隨時都很幸福。
等霍彥出門口,陸深輕輕的從背後抱住朝露,低沉的嗓音帶著死死誘惑,一股熱氣呼在了朝露的耳邊。
“那小子,還對你念念不忘。”此時,陸深的語氣裡有著絲絲的酸氣。
“恐怕你在路上回來的時候就想著要他把霍老爺子接回去吧?”朝露轉過臉看著陸深,看到了男人眼裡閃過的一絲不自然。
“哼。”冷哼了一聲,陸深也彆過臉去,耳朵也微微的發紅,“不然,讓他在我的地盤上,想著我的媳婦?”
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,朝露搖搖頭,真是個愛吃醋的男人,她的眼裡滿是笑意,“我這兩天可能都不回來,你自己不要寂寞孤單哦。”
想到這裡,陸深就一陣鬱悶,最近京城才太平了多久,就又有一個案子,害的他都不能好好的陪媳婦了。
“我呀。”看著陸深沉默的不說話,朝露勾起嘴角微微一笑,“我要去賭石,賺錢,順便把某人的小尾巴抓出來!”
兩人對視一眼,明天,桃幼幼就要出發去c城,說是應邀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邀請,但是他們知道,沒那麼簡單,且不說桃幼幼身上的那股淡到幾乎察覺不到的香味,還有霍老爺子身上中的毒。
那都不是一個女傭和桃幼幼能搞的出來的東西,而桃幼幼自從去了c城,帶回來一瓶不知名的香水之後,霍老爺子的身體才開始出現了變化。
“萬事小心。”雖然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害朝露的沒幾個,但是那也是僅限於沒有靈氣的普通人,既然這個世界上有虞山虞遠,那麼就有其他的隱世者也說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