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手裡拿著攝像機,朝露一臉的興味,“怎麼不繼續了,繼續啊,我這裡正拍著呢!”
而陸深一臉無奈的也跟著跳了下來,本來直接衝進去把人抓了,他的部門自然是有一千種方法讓這個女人開口,可是這隻小狐狸非要玩鬨。
馬軍忍不住白了朝露一眼,“行了,證據都拍好了,可以抓人了。”
頓時感覺一股涼氣襲來,小秋來不及穿上衣服,她轉身想要抓住桌子上其餘的藥水瓶子,沒想到陸深比她更快,她還沒來得及轉身,後頸就被人批了一下。
她兩眼一黑,頓時暈了過去。
關掉攝像機,朝露埋怨的瞪了陸深一眼,對著還躺在地上的馬軍說道,“其實還可以在錄那麼一小會的!”
“你這個女人!也不怕長針眼啊!我說你”周岩嘴裡的話語在陸深冰冷的眼神下銷聲匿跡,他心中的小人兒哀怨的畫著圈圈,不就是說了你的媳婦兩句嗎?這還沒說完呢!就那麼恐怖的瞪著人。
可委屈死寶寶了,周岩撇著嘴,想要找馬軍安慰,可是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,除了能說話,其餘的,都動不了了。
更可怕的是,身體裡麵的力量越來越多,多到如果再這樣子繼續下去,身體一定會崩潰的。
他們兩個現在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那些個身懷靈氣的人,為什麼那麼容易就死在了一個連靈氣都要靠吸食他人的女人身上了。
“喂,求求你了,彆看熱鬨了行嗎?”周岩趴在地上,經曆了剛剛那惡心的一幕,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叫嚷道,“我們這次沒有帶會醫術的人來啊,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啊!”
“叫爸爸。”朝露臉上散發著如天使一般的微笑。
“啊?”兩人努力的抬起頭,一臉懵逼的看著朝露,似乎沒有聽清她剛才說的什麼。
“我說,叫爸爸就救你們。”朝露好脾氣的微笑著重複了一遍。
頓時,兩個人的臉漲的通紅,他們叫嚷道,“你做夢吧!不帶這樣子欺負人的,你這個小丫頭,會不會醫術還不知道呢!”
“哦?是嗎?”朝露雙手聚氣形成一股細細的銀針,慢悠悠的在他們兩個眼前晃悠,“哎呀,我手上怎麼出現這個了呢?一定是不小心跑出來的,我要趕緊放回去。”
兩人直直的看著朝露手上的銀針,看的眼睛都直了,這可是傳說中的聚氣指法!不像往常的針灸,隻是在皮肉之上施針,而是能在人的體內進行!
而這類人,往往擁有一雙能看透實物的眼睛!頓時兩人對視了一眼,好無節操的叫喊了出來,“爸爸!”
陸深忍無可忍,輕輕的卷起手指彈了一下朝露的腦門,“彆鬨了。”但是此時他的眼神裡,卻滿滿的都是寵溺之色。
“好吧。”朝露攤了攤手,麻利的聚氣成針,順著兩人的脈門進入了身體,她聚精會神的檢查著兩人的身體,很快就發現了那股子濃鬱的香氣,凝聚在了兩人的蝴蝶骨上。
慢慢的把靈氣打散,再漸漸的把那股子香氣包圍起來,“阿深,捂住口鼻,放血。”慢慢的把那股子香氣逼到手腕之後,她皺著眉頭,封閉了自己的鼻子。
陸深迅速的劃開兩人的手腕,一股子透著濃鬱香氣的黑血流了出來。
知道那股子黑血流完,兩人的身體慢慢的開始能動了。
馬軍勉強的站起來,過多的放血讓他開始兩眼發黑,他和周岩咬牙切齒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半裸的女人,“要不是老子的宗旨是不打女人,我一定把她打的連她媽都不認識她!”
“那現在,誰把她扛回去。”周岩暗戳戳的冒出一句話。
頓時,這個房間裡的四個人都沉默了,周岩和馬軍對視一眼,誰都不願意碰這個女人。
他們把頭轉了過去,異口同聲的說道,“爸爸,請你幫忙。”
聽得朝露笑的快直不起腰來,這兩個人,未免也太沒有節操了。
周岩和馬軍表示,節操是什麼,節操能當飯吃嗎。
陸深實在是忍不住了,他額頭上青筋直跳,一條條的黑線落下來,要是他們兩個叫朝露爸爸,那他是什麼?
他身上不斷的散發出冷氣,凍的那兩個不要節操的人直發抖。
額,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尊更大的爸爸了。周岩和馬軍瞬間認慫,這位爺才是他們真正惹不起的爸爸,他們動作極快的,隨便把窗簾一扯,往小秋的身上一鋪一拉,直接把人像裹麻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