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“調皮。”陸深失笑,薄唇誘惑的勾起弧度,他語氣裡帶著酸意,“其實,你也不必幫那個白夜去紮針治療。”看了還要長針眼。
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深,朝露自然明白這個男人的小九九,她笑著說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其他男人的身體,在我眼前就跟死的屍體一樣一樣,可是阿深不一樣。”
她輕佻的勾開他的領帶,那雙柔軟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,一對大眼睛滴溜滴溜的,眼睛水靈靈的像閃亮的墨玉。她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。
那張櫻紅誘人的張合著,“隻有你,才能帶動我的心。”
陸深的眼眸越來越幽黑,他一把抱住了朝露,一揮手,窗簾也被輕輕地拉上。
第二天清晨,門被敲響,朝露打開房門,卻發現蘭敏站在自己的門口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不禁的開口問道,“蘭敏,你這個時候應該在換藥吧?”怎麼來找她了?
“那個該死的王睿回來了。”蘭敏的眼中滿是恨意,她咬牙切齒的說道。在毀了她的容之後,那個該死的王睿以沒有證據為由,瀟瀟灑灑的帶著一個女伴出國旅遊去了。
下麵傳來的消息就是,他今晚會去酒吧。
她想要報仇。
把自己的意思透露給了朝露,朝露看著蘭敏眼中的堅定,不由得笑了一下,“你現在臉上的傷口還沒有好,如果現在貿然去見?你確定你有那個勇氣?”
“我有!”蘭敏眼神裡滿是恨意和堅定,她看向朝露,眸子裡有了淡淡的哀求,“我知道,您有著不一樣的本事,能不能,用藥把我的臉,三個小時,不,一個小時都好,隻要能暫時的恢複原狀就可以!”
“沒有那種藥。”朝露低垂著眉眼淡淡的說道,“時間還很長不是嗎?”
“可是,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發來消息,說是王睿聽見我未婚夫還沒有死,他說,他說。”蘭敏無力的倒在了門邊,“他說要去醫院弄死他。”
她抓住了朝露的裙擺,就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的稻草。“求求你,幫幫我好嗎?”
無聲的歎息了一口氣,辦法是有,可是,朝露轉頭看了一眼陸深,“可以嗎?”她對著陸深做著口型。
陸深瞬間明白了朝露想要做什麼,他微點了點頭。
“你的容貌我可以一時半會不能幫你完全恢複好。”看見了蘭敏眼裡的失落和絕望,朝露微微一笑,“也是你的皮膚,已經可以化妝了。”
“來”朝露走進房間,給了蘭敏一個超隱蔽的微型錄音攝像頭。“你拿著這個,今晚就去酒吧,把他的話套出來,他害你們兩個的,最好是他們王家的事情,也套出來一點。”
蘭敏的眼睛亮了一下,在朝露給她微型錄音攝像頭的時候,就明白了朝露想要讓她做什麼,把東西緊緊的拽在手裡,眼裡滿滿的都是鬥誌。
“為了你出意外,你可能要對他進行肢體接觸哦,哪怕是他親吻你,你也能接受嗎?”朝露挑著眉,滿眼興味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。
到底,她能為了複仇做到哪一步呢?
果然,蘭敏的身子搖晃了兩下,她無法想象那個王睿親吻自己的場麵,她乾嘔一聲,就隻是光想著,就能讓自己反胃
“那個王睿之所以會這樣,一是因為你長的漂亮,所以對你見色起意了,二是因為,被他們王家踩在腳下的蘭家一直不肯服從,所以,他心懷怨恨,三,作為被他怨恨的蘭家的大小姐,你又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駁了他的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