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這上麵的圖案,雖然有些破碎,但是隱隱約約的,還是能看出上麵畫的是什麼,一個小鹿的圖案,棉姨死死地盯著那塊肉,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桃幼幼18歲成年的那一年,興高采烈的舉起手臂,給自己看她和朋友一起紋的紋身。
當時自己很不高興,認為一個正經的女孩子,根本就不會去紋什麼紋身,為了這件事,她還和桃幼幼大吵了一架。
棉姨的雙手根本就不敢去觸碰那塊肉,她渾身開始顫抖,冷汗直冒,過了一會,她像是回過了神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塊肉塊,脫下了身上的披肩,把那塊肉快包裹了起來,失魂落魄的站起了身,她雙目無神,心裡忐忑極了,像是心裡的想法被證實了一般,棉姨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難道,這塊肉真的是自己女兒身上掉下來的嗎!可是無緣無故的!一個正常人的身上怎麼會掉下這麼大一塊肉!還是手臂上的!
難道!那場晚宴上,是真的有過爆炸!自己的女兒已經被
不會的!不會的!棉姨的情緒有些崩潰,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,直到一絲劇痛提醒了她,現在必須確認這塊肉,是不是和自己有聯係,是不是自己女兒身上掉下來的,她必須去一趟醫院,做dna檢測。
進了最大的努力穩定住自己的心緒,棉姨一腳深一腳淺的捧著那塊肉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她雙目無神的盯著那塊肉上麵的圖案,直到眼睛微微的發疼,她才站起身,從一個小櫃子裡麵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指甲刀,輕輕地從肉塊上麵刮下一點點肉,放進了小盒子裡麵。
深深的呼了幾口氣,棉姨直直的站著身子,打開了房門,一臉虛弱的樣子走到了陸老爺子的房間門口。
“老爺,您醒了嗎?”棉姨努力的集體一抹微笑。
打開了門,陸老爺子穿著睡衣,看著棉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頓時就皺起了眉頭,“你這是怎麼了?沒有睡好?”
“可能是昨天晚上有些嚇到了,一晚上都沒有怎麼睡著,我今天,想請一天假,我想去醫院看看。”棉姨彆過臉去,陸老爺子爺子的目光一向都能夠看透人心,她不想自己的心緒被他發現。
因為桃幼幼在陸家的所作所為,現在她的名字,幾乎在陸家已經成了禁詞。
她幾乎是懷著快要崩潰的心情走到了醫院裡麵,“醫生,我想去鑒定科,在哪裡呢?”
醫生看著棉姨一臉的疑惑,這個女人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,不是來治療的?
“你要不要先去治療一下?我看你現在的狀態有點危險啊!”那名醫生出於好心的提醒了兩句,但還是給棉姨指了指去鑒定科的路。
“我等會兒會去的,謝謝你了醫生。”棉姨對著那名醫生笑了笑,然後轉身離開了。
本來還想開口勸一下的醫生看見這個女人這麼堅定的樣子,搖了搖頭,也沒有放在心上,像這樣的人,他平時看見了,也是最多勸阻兩句,勸不住的,也不關他的事。
棉姨感覺自己腦袋裡一陣眩暈,她咬了咬牙,還是摸索到了鑒定科的門口,敲了敲門,聽見裡麵的人說了一句請進之後,棉姨生呼了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溫柔一點,臉上擺出一副笑容,她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你好,醫生,我想鑒定一下親子關係。”棉姨坐在了醫生的對麵,拿出盒子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哦,我知道了,我給你開個單子,等一下去繳費,半個月之後來拿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