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!
聽見陸深這樣子安慰自己,朝露頓時就不難過了,她忍不住笑了出來,憋在眼眶裡的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下來,她撲進陸深懷裡,死死地環住他的腰,梗咽著說道,“還好你沒有事,還好你沒事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舍得死呢,我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在這呢,要是我死了,媳婦兒以後被人拐跑了,那我就虧大了。”陸深罕見的開起了玩笑,他勾起朝露的下巴,有些霸道的吻了上去。
兩人的唇舌交纏,一時間難分彼此,空間和玉髓融合之後,空間有了很大的變化,空曠的草地上分分爭先恐後地長出了鮮花和青草,這些植物似乎是有了靈氣的滋養,比外界的植物高了不止一兩倍。
這些有人膝蓋高的植物,把兩人糾纏的身影,深深地隱藏在了草叢中,偶爾看見那些青草的抖動,才能發現兩人是怎樣的激烈。
時間又過去了整整三天,這些日子,陸晨和趙雙雙有意無意的來打探,讓陸老爺子心情更加的煩悶了,要不是現在還沒有兩個孩子的消息。陸老爺子真想一拐杖打在兩人的身上,直接把他們趕出這個家。
而且,陸老爺子發現最近棉姨魂不守舍的,做事老是走神,就連自己叫她,也要叫上三遍,她才能回過神來。
“小棉!小棉!小棉!”陸老爺子轉頭看向正在泡茶的棉姨,她這哪裡是在泡茶,茶水順著茶壺倒進了茶杯,茶杯裡的水蔓延開來,撒了一桌子,她連什麼時候茶壺裡麵的水倒沒了都不知道。
“啊?老爺,對不起。”棉姨被陸老爺子大聲的叫喚。這才回過神來,她掩飾住眼裡的不安,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,“茶嗎?我馬上就泡好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這哪裡是給我在泡茶,你就是在洗這張桌子!”陸老爺子不說的杵了杵拐杖,“你看看你最近是怎麼回事,自從兩個孩子的結婚晚宴過後,你就這樣神不守舍的,到底出了什麼事,連我也是不能告訴的嗎?”
陸老爺子眼裡閃過一絲失望,這些天,他一直都在等棉姨思緒定下來,把話說出口,可是現在看她這副遮遮掩掩的樣子,估計也是不想告訴自己。
既然不想告訴自己,他也不想要勉強,能讓這個堅強的女人魂不守舍的人,隻有她的女兒,桃幼幼了。
可是桃幼幼出現在婚禮晚宴上的事情,按道理來說,阿棉是不知道的,難道是?
陸老爺子神色淡淡的打量了一眼又開始走神的棉姨,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“阿棉。”
“我在。”這次棉姨很快就回過神來,她雙手攪動著握在一起,不是她不想好好的工作,而是dna檢測結果沒有出來之前,她整個人都是慌的。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女兒以後的將來,她已經存了一大筆錢,就是為了給桃幼幼做嫁妝的,可是現在有了女兒的消息,確實女兒有可能已經死去,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的信息。
這怎麼能讓她安心的繼續做事呢!
“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,也猜出來是什麼原因了。”陸老爺子皺著眉頭,把話說出了口,“桃幼幼的卻是出現在了兩個孩子的婚禮現場。”
棉姨瞬間抬頭,緊緊的盯著陸老爺子,雙眸瞬間的放大,她有些激動的上前,“老爺!你怎麼不和我說呢?!我現在!我現在!”
她捂著嘴,聲音幾度哽咽的說不出話來,既然陸老爺子之前就有了幼幼的消息,為什麼不告訴自己!明明他是最了解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