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多年前……
奧諾托夫提到的,奧斯在賽爾德大陸出沒的時間點,也是一萬多年前。
時間倒是對上了,但……
問題是,時間對在了一萬多年前,而非現在。
現在奧斯在哪兒,是個問題。
略微思索了一下,維特還是決定繼續往南,去奧諾托夫提到的地方看一眼,如果沒有……
維特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那就前往下一個時間點。
這樣想著,維特回過神來,再次抬頭看向了那株巨樹,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還是那句話,他認識的是未來的繭,對眼前的林斯達了解甚少。
就算想要聊一聊,也實在沒什麼好聊的。
原本打算聊的事情,被時間法則阻止,對此,維特有些意外,但卻又不那麼意外。
意外是因為,他本以為,這個狀態的林斯達,是不能夠隨便動的,而繭的那個狀態,是迫不得已下的選擇。
所以,維特以為,就算他告訴了繭,與他相關的未來,他也隻能在防禦上麵做一些準備,而不是換一個地方。
但既然時間法則明確的跳出來阻止了他,那就代表著,他要說的事情,會改變一些事情。
已經發生了的事情不可更改,這是他父親都辦不到的事情。
而繭日後的災難對於他而言,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情。
時間法則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……
當然,時間法則是沒有意識的,所以,與其說是不允許,倒不如……
將時間看做一條河流,時間法則就是這條河流流動時產生的力量,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就是河流流過後形成的河道。
而他的出現,或者說,他準備告知繭未來發生的事情的行為,相當於在已經有河流流過的河道上,豎起了一塊木牌。
但河道已經形成,木牌的出現,隻會讓河流流動的力量傾瀉到木牌的身上,結果就是,木牌碎裂,河流依舊向前流動。
所以,時間法則即便將他碾碎了,也是不帶絲毫惡意的碾碎。
這不是時間法則的警告,而是他自身感知到了危險,給他發出的警告。
想到這裡,維特卻是雙眼一亮。
如果這個比喻比較貼近時間法則的運行規律的話,那他在某種程度上,似乎可以嘗試著,操控一下他自己的落點。
時間是河,曆史是河道,他父親的時間法則之力是跳出了時間長河的力量,是載著他,讓他這個本不應該跳出時間長河的存在,短暫脫離時間長河的船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艘船是載著他逆著時間長河走的,但這一點暫且可以不用理會,畢竟,順著河道走的話,反而是他更樂意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