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被洗腦了!”
賽琳翻了翻白眼,然後略微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直接問過了,有關我的事情。”
“哦?”
維特眉頭一挑。
“她怎麼說?”
“與其帶著我四處流浪,不如將我送入龍巢。”
“聽起來很像是借口。”
“……”
維特見賽琳盯著自己,訕訕一笑。
“好吧,我不插嘴,你繼續。”
“她告訴我,父親曾經找到過她,跟她提起我的事情,而她拒絕與我見麵,因為在她看來,既然分開了,那就分的徹底一點,對雙方都好……”
說著,賽琳見維特的臉色僵了一下,她眉頭輕皺,狐疑的看著維特。
“你知道這件事情?”
“怎麼可能,我……”
“好吧,一聽你這語氣,我就知道你知道,誰告訴你的,為什麼沒有告訴我?”
維特頗為無語的看著賽琳。
“你的那點腦子,是不是全用在我身上了?”
聞言,賽琳瞥了維特一眼。
“你我之間太熟了,你的反應不正常,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唉!”
維特歎了口氣。
“好吧好吧,是你爺爺告訴我的,怕傷了你的心,他和你父親一致決定,這件事情瞞著你,就當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傷心的?”
“……”
維特沒有開口,隻是看了賽琳一眼。
有些事情,從不同的龍的嘴裡說出來,感受是不同的。
同樣一件事情,從奧德麗的口中說出來,和從烈的口中說出來,意義是不一樣的。
賽琳也想到了這一點,略微沉默了一下,隨後歎了口氣。
“仔細想想也是,如果這件事情是父親告訴我的,我雖然不至於傷心,但難免有些怨懟,可現在……
隻是覺得她的選擇是有道理的。”
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!
奧德麗應該是這樣想的,也是這樣做的,而且,她還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。
這樣的行為,在賽琳看來,確實會輕鬆許多。
不過,有一件事情維特不理解。
“從你的描述中,我能夠聽出來,她是一頭偏理性的龍,那麼,她和你父親之間……又是怎麼回事兒?”
說著,維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。
這種事情在龍族中,雖然有,但還是比較罕見的。
一個連法則都有機會掌控的種族,還不至於連欲望都控製不住。
彆說什麼寶藏之類的……
事實上,這方麵的欲望,尚在控製之中,至少,維特沒有為了金幣去四處殺龍越貨,最多就是釣魚執法。
但是,奧德麗對烈做的事情,那就多少有點兒放飛自我了。
“話說,你問了嗎?”
問完了這個問題,維特就後悔自己嘴快了,這種事情,怎麼可能當麵……
“問了呀!”
維特一臉愕然的看著賽琳。
“你還真問了!”
賽琳當然知道維特在驚訝什麼,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古怪之意。
“就是好奇嘛,就像你也很好奇一樣。”
“那她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她把原因告訴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