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象公會眾人準備破釜沉舟,當晚在聯絡群裡發公告要求大家自費活動。
公會一組組長指定自己小姨媽的花店,要求大家去那兒購買茉莉花。
為此他還和二組組長起了衝突,畢竟二組組長的大舅也是搞鮮花批發的。
巨象公會為他們自以為的環保行為沾沾自喜,而濱海安全中心已經在江邊廣場布下天羅地網,同時準備夜襲巨象公會。
哢嚓!
破碎錘砸開房門,部分公會成員猛然驚醒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臥槽!巡警局!”
“快跑!”
機靈的翻窗跑路,而懵懂無知的則在睡夢中被一一逮捕。
當然還有不少試圖狡辯,但都被滿身正氣的副會長鄭默指認出來。
“幾位組長可是頑固分子,他們多次前往鷹醬接受ngo組織培訓。”
“還有他,提議明天燒毀臨街商鋪擴大事態。”
“還有這位更狠,準備了汽油瓶,都藏在他家裡。”
頑固分子一聽這話當場慌了,真要被坐實罪名起步至少踩十年縫紉機。
“王八蛋!你有什麼資格斥責我們?”
“我要舉報!這家夥可是我們公會副會長,他拿了鷹醬兩百萬活動資金。”
“我也要舉報,他最反人類,收錢不辦事兒,簡直無恥!”
鄭默聽到這話都快笑岔氣兒了,兩年前他加入巨象公會就是為了拿“轉正”的投名狀。
兄弟,借你人頭一用!
巨象公會成員罵得越狠,他的地位越穩。
鄭默賤兮兮道:“抱歉,公會的錢我全部上交給濱海安全中心。”
“老實交代還能判得輕點,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!”
“報告局長,跳樓逃跑的三個人已經被抓回來了,目前隻有249人,漏了一個。”巡警嚴肅道。
局長疑惑地看向鄭默:“小鄭,怎麼少一個?你看看還少誰。”
鄭默接過花名冊,一一核對。
突然想起什麼,啞然失笑。
“局長,不少人。”
“可是花名冊上明明是250人。”
鄭默指了指自己:“您把我漏了,我曾經也是他們的成員。”
“哈哈哈!我差點把這茬兒給忘了。”帶隊的局長笑嗬嗬道。
巨象公會被一網打儘,而散落在海外的極端素食者正在密謀。
當腳盆雞素食者聯合會成員推開極端中的極端素食者——汪遺家門時,眼前的慘狀震驚了所有人。
“怎麼回事?!!!”
“啊?她……她沒氣了。”
“誰殺了她?”
“不,看樣子是自殺的。”
“自殺?不不不,看她身旁的溜溜梅,應該是被餓死的。”
“我的天呐,她怎麼會餓死?”
“太可怕了,我要報警!”
“報警?如果現在報警明天的聲援活動怎麼辦?”
“總不能任由她的遺體孤零零放在這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