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命令的abcd四大糧商首先在鷹醬期貨市場大開殺戒。
上岸龍夏第一劍,先斬自己人!
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。
狂熱的操盤手,發瘋了似的衝進芝士嘉哥期貨交易所。
“該死的,快點!我要咖啡!”
“我一秒鐘幾十萬上下,懂嗎?你這頭蠢豬!”
交易員憤怒地催促著咖啡師,而交易所的電子屏宛如跳動的火海。
從上個月開始,小麥期貨合約價格以每三分鐘暴漲5的誇張行情進行,目前已經來到1720刀樂每蒲式耳。
交易大廳裡的咆哮聲震得頂燈微微發顫,紅馬甲扯著領帶在報價屏前狂奔,經紀人的嘶吼與鍵盤敲擊聲混作一團。
“該死的,馬上開盤,準備賺錢吧,我的夥計們!”
“不不不,不是賺錢而是撿錢,感謝爾華街的老爺們送來撿錢的機會!”
“是的,是的,這是屬於全體糧食期貨操盤手的狂歡!”
整個芝士嘉哥期貨交易所被一股狂熱的氛圍所籠罩,而角落一張東方麵孔此刻沉默不語。
他死死盯著手機上龍夏大宗糧食期貨交易所的同步數據,指節捏得發白。
他麵前三台顯示器上,玉米、小麥、大豆的k線圖如同反轉的跳樓機劇烈起伏。
手機在桌麵上瘋狂震動,是東三省糧商老張打來的。
“阿權,港口囤的三萬噸玉米全被外資橫掃!他們給的價高出市場價25!”
窗外的天空泛著冷光,玻璃幕牆倒映著陰沉的雲層。
作為龍糧集團安插在芝士嘉哥期貨交易所的首席交易員,王聽權深知無聲的戰爭已進入白熱化階段。
三個月前,爾華街某投行發布報告,宣稱鷹醬小麥、大豆、玉米主產區遭遇百年乾旱,芝士嘉哥小麥期貨應聲暴漲。
緊接著國內麵粉廠收到的國際報價一夜暴漲5,這還是有上頭壓著的情況。
“明擺著逼空戰術。”
王聽權的老板,龍糧集團華東區總監將茶杯重重砸在會議桌上。
“他們先在期貨市場拉漲價格,再高價收購國內現貨,等我們不得不進口時,就能坐收暴利。”會議室的投影儀上,實時滾動著藍星全球糧食價格指數,紅色數字如同警報燈般刺眼。
從鷹醬芝士嘉哥期貨交易所糧食期貨暴漲,再到龍夏漁港股市異動。
而今終於傳導至龍夏內地市場,大豆打頭,玉米與小麥側翼包抄。
“純龍夏zb持股的豆油及糧食供應商已經蚌埠住了,在這麼下去03年的悲劇便會重演。”
“上頭讓等著,大家耐住性子。”
“等?要等到什麼時候?敵人已經打上家門!”
“相信上頭的判斷,肯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龍夏國內各路大佬都憋著勁兒,而京城某處。
龍夏糧食總局的緊急會議正在進行,大屏幕上,衛星雲圖顯示主產區天氣良好,糧食產量穩定。
水軍雖被清剿,但市場上的恐慌情緒已被點燃。
各地糧商開始惜售,中小麵粉廠紛紛搶購本土及高價進口的小麥。
儘管地方糧庫已經啟動預案,開始投放陳糧試圖壓製瘋狂的多頭。
然而abcd早有準備,每一次打壓都被更凶猛的買盤吞沒。
盤麵價格如同脫韁野馬,不斷刷新曆史高點,龍夏糧食市場似乎要再次迎來她的至暗時刻。
而就在這時,東三省某處巨型糧倉大門緩緩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