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是有國際糧商參股的企業不在製裁名單內。”總局長說道。
黃毛不忿道:“擺明了要玩咱們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但當時可沒什麼好辦法。”陸慎為歎息道。
在全行業虧損及高額索賠金額麵前,苦苦支撐並沒有希望,企業也不難做出抉擇。
借此機會國際糧商用其最擅長的方式,秋風掃落葉般地收割著停產倒閉的壓榨企業。
比如老牌大豆加工企業達利安龍農集團、京南龍農大豆加工場,甚至我們耳熟能詳的銀龍魚集團、蔥省擼草集團都被外資或多或少參股控股。
跨國糧商通過快速收購,掌握了龍夏大豆壓榨三分之一的加工能力。
截至06年4月底,仍在開工的97家大豆壓榨企業中,外商獨資或者參股的就有64家之巨。
也就是三分之二的企業在兩年內淪陷,剩下能撐住的多數為國企。
“一戰之後十不存一,要知道之前龍夏本土的大豆企業有1100多家。”
總局長憤怒道:“落後就要挨打,彆人玩一次陰謀,直接讓我們倒閉了900多家企業。”
對方消滅了我方90的有生力量,而且對剩餘的優質資產進行滲透和控製。
滲透率達到三分之二,此後大豆再無力翻盤。
而這批大豆企業的崩潰,加之國內大豆產能依舊疲軟,意味著第一次交手龍夏完敗!
“五神集團的大豆產業鏈在加入了龍夏這塊拚圖後,進化到了全新的維度!”
“他們利用種子貸款以及壟斷大豆貿易的方式,實際掌握了全球70的大豆資源。”
總局長介紹道:“向龍夏低價傾銷大豆的同時又利用龍夏的大豆加工能力,在加工過程中還能再賺一份利潤。”
國內大豆產業一路衝向了深淵,此後龍夏采購鷹醬大豆逐年遞增。
不光是因為鷹醬大豆便宜和出油率高,最關鍵的是背後股東們的要求。
“大豆產業鏈各層級的利潤被牢牢掌握在國際zb手裡,隻有龍夏農墾集團、龍糧福滿門這類龍夏國企勉強活下去,他們才代表了國家的利益。”
黃毛聞言嘀咕道:“代表誰的利益很重要嗎?吃誰家的油還不是吃。”
“小夥子問得不錯,和平時期相對不重要,但特殊時期國家對糧食的控製可以定生死。”總局長解釋道。
“新聞裡經常看到糧食危機,國際糧價的波動可以輕易擊垮未能掌握糧食主權的小國。”
“比如毗鄰鷹醬的小國海地亞,動不動就騷亂。”
“有句俗語講得好:離天堂太遠,離鷹醬太近!”
黃毛疑惑道:“領導,咱們都不吃豆油,改吃豬油或者菜籽油不就成了嗎?”
“咱們吃豬油,那我問你,豬吃啥?”總局長笑道。
“這……豬吃飼料。”
“是的,豬吃飼料,而飼料的一大組成部分就是豆粕。”
總局長順著剛才的話說道:“即便已經掌控了我國絕大部分壓榨豆油企業,五神集團仍不肯放我們。”
“太可惡了!”黃毛恨得牙癢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