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萬刀樂嗎?
也不少了,至少比自己開網約車強。
該死的龍夏網約車公司,跑單的收益比前幾年少了兩成。
朱迪一個人吞下四百萬刀樂壓力太大,還得善良的王德發幫著分擔分擔。
“局長放心,您經費到位,我情報乾碎!”王德發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總局長點頭道:“我隻要情報,至於經費怎麼處理,你們倆計劃著來。”
局長的意思再明確不過,不管誰傳回情報,就隻有這400萬刀樂。
想通這一點,王德發就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龍夏某處街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住?”
朱迪一臉警惕看向王德發,左手不自覺地藏在身後。
特工之間通常單線聯係,線下見麵是大忌。
王德發攤開雙手向前走了兩步:“彆緊張,我沒有攜帶武器。”
“彆過來,誰知道你是耶和華還是撒旦!”朱迪警惕依舊。
自己前腳給總局長打去電話,後腳王德發就找來她的臨時住處,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。
“我沒有惡意,隻是想和你做筆交易。”王德發坦誠道。
朱迪問道:“交易?你一個開網約車的破落白鬼,有什麼資格與高貴的夜場女王交易?”
“真以為被龍夏男人睡了幾次,你就是龍夏種?我告訴你生下來是黑奴,一輩子都是黑奴!”王德發譏諷道。
朱迪麵色陰沉,可惜膚色太黑,王德發根本瞧不出來。
“你到底想要乾什麼?再不走我報警了!”
王德發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哈哈哈,icu特勤探員在龍夏說報警?你要笑死我,好繼承我的麻衣華貝嗎?”
“閉嘴,你這該死的紅脖子遺老。”朱迪憤怒道。
被叫紅脖子遺老,王德發當場破防。
“住口!我不是什麼紅脖子,我是高貴的北鷹加白人,你這頭黑洲正宗肥頭大耳。”王德發咒罵道。
朱迪反應慢了半拍:“肥頭大耳?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懂嗎?龍夏語中辱罵女性最高級的詞彙,會對龍夏女性會造成成噸上傷害,讓她們當場破防。”王德發解釋道。
朱迪聞言大怒,兩人旋即互飆垃圾話,整整半小時。
“呼哧呼哧……”
“哈氣哈氣……”
“吵夠了吧?我們好歹也算同事。”
“四百萬刀樂分我一半,不然我舉報你。”
“憑什麼?我從總局長手裡爭取來的經費。”
“你真有巨龍鋼鐵集團的情報?”
“你猜?”
我猜你二大爺,王德發惱怒不已,但嘴上還是服了軟。
“朱迪探員,我們兩個icu間諜公然在龍夏大馬路上吵架,不合適吧?”
“怕什麼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在學鷹語,再說了這是煲湯大省,有黑鬼和白皮不是再正常不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