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福田提醒道:“大哥,屋子裡信號不好,要不換室外試試?”
楊國泰正要點頭,卻聽門外傳來聲響。
“不用費勁,從我們踏入房間的那一刻,整片區域的信號都已屏蔽掉。”身著軍裝的男人冷酷道。
隨行巡警介紹道:“這位是龍夏軍團某部領導,現在他問,你們答!”
“這……”
龍夏軍團?領導?
不是,我們也沒犯事兒呀!
楊國泰驚魂未定,難不成是自己在漁港犯的事發了?
不可能,自己做得很隱蔽,絕不可能發現。
再說,就走點水貨,至於軍團出麵嗎?
我犯天條啦?
楊國泰強裝鎮定,掏出一包華子。
可夾煙的手止不住哆嗦,還是表弟楊福田幫他點的火。
哢噠!
哢噠!
哢噠!
一連點了三次都沒打著。
“我們在外麵等著。”
“辛苦了,我們不會耽擱太多時間。”
三名巡警起身出門,這可把楊國泰嚇壞了。
媽耶,巡警同誌出去,怕不是接下來軍團戰士要給我黑虎掏心?
對對對,肯定是這樣!
“我招!我全招了!”
在軍團戰士強大的精神威懾下,楊國泰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什麼在漁港販售水貨手機,逃稅漏稅,找咕咕噠什麼的。
“什麼是咕咕噠?話說清楚點!”
“呃,就是特殊服務,您懂得。”
“老實交代,我們問的不是這個!”
軍團戰士看向楊福田:“你呢?你怎麼不說?”
“我?我沒啥好交代的,如果偷逃保護區管理費也算大問題的話。”
軍團戰士暴喝道:“好好想想,你乾了什麼?彆以為我們查不出來。”
“主動交代和我們點出來,量刑可不一樣。”
不是哥們兒,難道我表哥不是犯罪頭目嗎?
他走私,我和稀的,他招嫖,我蹲牆角。
不給他判個重刑,怎麼衝我來了?
“我沒有,我真沒有呀,上學那會兒偷看老師上廁所算嗎?”
“但那也不對勁兒呀,我看的是男老師。”
楊國泰聞言菊花一緊,難怪總感覺自家表弟洗大澡堂子看自己眼神兒怪怪。
草!
搞了半天,原來是:sir,thisgay!
軍團戰士黑臉道:“我問你,上午你拿運動相機偷拍什麼?”
“偷拍?上午的話,我拍了一位外鄉客商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拍他?誰指使你的?”
“這……我表哥,我表哥楊國泰讓我拍的,他讓我好好查查這位客商來朱海乾什麼?”
軍團戰士調轉槍口:“楊國泰,老實交代,你調查客商乾什麼?誰指使你的?背後是不是有境外勢力?”
“我沒有,彆亂說,我冤枉!”
楊國泰一鍵三連,此刻的他感覺自己比蘆葦本還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