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懷孕,孫阿朵最近幾天一直住在自家彆墅。
好閨蜜來了兩個,相熟的老師也有一位來照顧。
“還是阿朵命好,錦衣玉食過了二十多年。”
“馬上畢業,結果突然宣布結婚,簡直無縫銜接。”
“關鍵結婚對象還是巨頭企業集團老總,下半輩子也不用愁。”
“你們倆嘀咕什麼呢,朵朵又吐了,過來幫忙。”
兩人起身抱怨道:“老師,您信命嗎?”
老師笑了笑,揚起自己的雙手:“我信這個,勞動創造美好未來。”
“都出學校了,您還要教育我們。”兩位閨蜜鬱悶道。
“不是教育,而是現在大家都太浮躁。”
“大部分人都想著一日暴富,天底下哪兒有這種好事兒?”
“您看朵朵不就是嗎?真·一日暴富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她不結婚,家裡也不窮吧?”
看著孫阿朵金碧輝煌的豪宅,兩位閨蜜是蓋倫出輕語,沉默又破防。
兩人無奈對視,起身就往臥室走,正好看到黃毛進門。
“黃同學。”
“你們好,阿朵呢?”
“在臥室,剛吐過。”
又吐?
不會真被老媽說中,肚裡的是兒子吧?
黃毛進了臥室,孫阿朵直接撲過來抱住他。
“黃哥哥,難受……”
“不礙事,一會兒就好,要不明天再約空軍總醫院的主任來看看?”
“麻煩人家好幾次,也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難受。”
“孕早期反應,彆緊張。”
黃毛一邊言語安慰,一邊輕撫朵朵後背。
兩位閨蜜就是得紅眼病似得,當然老師心裡也不是滋味兒。
畢竟這麼多年,她還是一個人。
當初堅持單身,錯過了不少青年才俊。
現在回頭看來,終究是選錯了。
原來自己也是普通人,四十五歲的內心遠沒有二十五歲時那麼強大。
時光長河衝刷掉年輕時的自信與張揚,留下的隻有中年女人的無奈。
說不羨慕,那都是騙自己的鬼話。
可羨慕有什麼用?
自己又不能……對了,自己的幸福,難道不應該自己去爭取嗎?
她知性,有魅力,把握男人的心思更是老辣。
二十多歲的男人最缺什麼,她最懂,隻要稍稍用力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可惜這位老師並不知道,在她之前,黃毛已經經受過十多位老師的磨煉。
有知性的,有溫柔的,還有高冷的。
總之不管什麼類型,什麼姿勢,在黃毛這裡通通無效。
黃毛就仿佛歎息之壁,強得令人絕望。
隻有女老師跪倒在他的鬼火之下,沒有黃毛拜倒在女老師的石榴裙下。
名花雖有主,我來鬆鬆土。
隻要鋤頭揮得好,沒有男人挖不倒。
兩個閨蜜同樣心思活絡,隻是她們不屑於和孫阿朵搶老公。
她們誌存高遠,隻喜歡狩獵更高級的獵物——陸慎為、周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