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是雪中送炭，沒想到是來摘桃子。
楊總師輕聲道：“咱們國家幅員遼闊，你懂得嘛，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。”
“有好鳥，當然也有害蟲，但總的來說還是好人多。”
“我明白，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。”陸慎為點頭道。
楊總師提醒道：“能讓他們幫你分擔風險最好，如果隻是來摘桃子，踢掉也無所謂，不用顧忌誰的麵子。”
“駁人麵子倒不會，隻是東伯利亞的情況您也清楚，幾次聯合開發都沒動靜，我也不見得能全拿下。”陸慎為說道。
合作開發可以，但不能隻是巨龍鋼鐵集團出力。
想上桌吃肉的我不反對，但你得要有真本事。
如果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來巨龍鋼鐵集團打秋風，那我還怎麼賺錢？怎麼搞研發？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”楊總師說道。
陸慎為點了點頭，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。
深夜，包郵省與散裝省。
金星國際與絨花金融的老總都沒睡下，他們分彆約了自家高管們商量對策。
“話已經由領導遞出去，接下來就看咱們怎麼出招。”
“大哥，巨龍鋼鐵集團可不好惹，不就虧了七八十億嗎？股東們均攤下來也沒多少錢。”
“虧錢是小，丟麵子是大。”
“股東裡多少人等著看咱們笑話，這時候絕不能退縮。”
“再者說，咱們是跟巨龍鋼鐵集團合作，又不是招惹他們。”
“隔壁省也一樣，我不信絨花金融集團能咽下這口氣。”
“可是大哥，巨龍鋼鐵集團還沒表態，咱們就說要合作，是不是太不矜持。”
“這時候矜持有個屁用，絨花金融怕是已經和巨龍鋼鐵集團聯係上了。”吳金星分析道。
金星國際集團是他吳金星和族弟一起打拚出來的，經曆多輪天使投資，兩兄弟的股權早已被稀釋。
最近兩年股東頻頻以東伯利亞投資失敗的舊事找茬，恰巧得知巨龍鋼鐵集團有意搞東伯利亞開發，吳金星就想借坡下驢。
隻是他要借的坡是陸慎為的，下的驢卻是自己的。
隔天上午，陸慎為返回秦川。
剛落地還沒來得及休息，黃毛便找上門來報到。
“你小子可算回來了，氣色好不少。”
半個多月不見，黃毛臉色紅潤，顯然是小媳婦兒照顧得好。
“您就彆調侃我了。”黃毛不好意思道。
溫柔鄉乃是英雄塚，哪管集團的發展。
“我剛回來，他們說您搞了內外一體的宇航服。”
“資料看了嗎？”
“剛看完目錄，一聽說您回來，我先來報到了。”
“你覺得新款一體化宇航服名字怎麼樣？”
“龍鱗宇航服，完全符合咱們集團裝備的命名規範。”
黃毛頓了頓：“但太中規中矩。”
“覺得不夠大氣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我原本想起名龍鱗化身的，或者龍鱗鎧甲，但覺得太中二。”
“中二怎麼了？中二好呀。”
陸慎為笑哈哈道：“這名字要是取出來，還不得被同行們嘲笑沒文化。”
“您這麼說可是妄自菲薄，沒文化的咱們做出了最先進的裝備，有文化的同行還在窩裡搞研究。”黃毛說道。
陸慎為擺手道：“資料看完再說，龍鱗宇航服說是宇航員太空行走服，設計初衷卻是考慮外太空戰鬥需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