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？陳思遠？
陸慎為說道：“巨龍鋼鐵集團接待中心不論主任還是主管，亦或者是普通員工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這些人是我和黃毛親自挑選的，沒聽說有陳思遠這麼個人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楊成功激動道。
“吳侃總工說就是你們一位叫作陳思遠的同誌，通知他們在外麵賓館等著。”
陸慎為疑惑道：“陳思遠我確實沒聽過，況且我們集團內部的公寓還有五百多，怎麼可能讓專家住外麵？”
“您說的這位陳思遠是男是女？”
“男的！”
“那更不對了，我們接待中心的工友都是端莊得體的女同誌！”
“這……”
“您怕不是被電詐了？”
“你等著，我確認完馬上再來電話。”
楊成功急忙掛斷電話，陸慎為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呢，陳光的電話就又來了。
“小陸，都兩天了怎麼還沒給咱們陸軍研究所的同誌分配任務？”
陸慎為：？？？
您也來問我？
“陳主任，咱們陸軍研究所是不是和一位叫作陳思遠的人對接的？”
“就是他，一直讓我們等著！專家在北郊賓館等得身上都長毛了，天天問我什麼時候進你們集團工作。”
“北郊賓館？我們集團沒有什麼北郊賓館。”
聽到陸慎為的回答，陳光也懵了。
群眾裡麵有壞人，陳思遠到底是誰？
“那位穿著巨龍鋼鐵集團工作服，胸口還彆著胸牌呢。”
“呃，您稍等，我問問。”
陸慎為掛了電話，召來趙思冬詢問：“問問接待中心，最近有沒有招聘什麼新人。”
“還有，查一查一位叫作陳思遠的，我要他……”
叮叮叮——
辦公桌上的紅色座機鈴聲大震，趙思冬倒退出辦公室。
陸慎為接起電話，還沒開口就聽到顧明一頓抱怨。
“小陸，你們怎麼搞的，把咱們空軍研究所的專家都擋在總部之外。”
“他們可是去幫忙的，工資都不要的那種。”
“咳咳，溝通上出了問題，我馬上聯係。”
陸慎為連連道歉，兩炮、陸軍、海軍都來電話了，戰支錢部長的問詢來電怕是也不遠。
還不等他想清楚，錢家鳳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“小陸，最近咱們戰支可沒少給你們集團撥預算，怎麼能區彆對待呢？”
“部長，我不解釋，今天下午保管讓咱們的專家到位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，如果下午到不了，我腦袋給您當球踢。”
“再信你一次。”
接完錢家鳳的電話，陸慎為氣兒還沒喘勻，趙思冬便帶著調查結果進門。
“總裁，經查證，集團接待中心沒有一位叫陳思遠的接待員。”
“沒有？”
“是的，接待中心沒有這麼個人，但空軍783研究所這批專家中卻有一位叫作陳思遠的技術員。”
真相了，九成是他！
“給他們發工裝了嗎？”
“發了，而且是兩天前淩晨緊急領取的工裝，當時給的理由是怕您召集技術研討會，需要穿著整齊點。”
“工牌也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