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小的時候，程父程母經常帶他們姐弟在那裡下館子，一家人其樂融融，可惜伴隨著那次意外，這一切的一切都隨風消散了。
也不知道程婧今天怎麼會去那裡。
很快的，程易便在樓下那家名為“緣來緣往”的大排檔外麵發現了程婧。
程婧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邊，桌子上沒有菜，隻有幾瓶已經喝完的雪花啤酒。
讓程易憤怒無比的是，有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居然想過去攙扶程婧。
“給老子停下你們的動作！”
程易上前，直接從一張桌子上拎過兩個空的酒瓶，指著那兩個小混混狠聲道。
“你特麼的誰啊？多管閒事的臭小子！”
“喲嗬，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，今年幾年級啊？拿著個瓶子嚇唬誰呢？你不讓我動？我踏馬非要動！你有本事就砸！來，朝著這兒砸！”
那兩個小混混對於程易的話充耳未聞，甚至還出言嘲諷了一番。
程易身上穿的是校服，所以在他們看來，程易肯定是不敢真正動手的，無非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嗤笑一聲過後，其中一名戴著耳釘的家夥，轉過身去，繼續往程婧那邊走。
“砰！”
然而，他剛抬起腳，隻聽得一陣玻璃破碎的巨響，腦袋無比的疼痛，眼冒金星，整個人身子都軟了，想要往地上倒。
轉過頭去，程易手中拿著瓶口，瓶身已經砸碎了，地上的玻璃渣子中，倒映著大排檔招牌的霓虹燈，五彩斑斕。
場麵一度寂靜了幾分。
“臥槽！？”
“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？”
那名小混混沒有想到程易居然真的敢動手，當即便是麵色赤紅，捂著被砸的腦袋放狠話。
“是嗎？”
程易冷笑一聲，手上還有一個空瓶子，作勢要朝他繼續開瓢。
後者連忙硬撐著爬了起來，拉著旁邊處於懵逼狀態的同伴，往外麵跑去。
“你特麼的給老子等著！”
臨走之時，還不忘放了一句狠話。
這個點出來吃飯的人很多，但是今天大排檔的生意似乎不怎麼好，人比較少，寥寥幾個顧客見沒戲看，都轉過頭去重新吃吃喝喝了。
“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走到程婧旁邊，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，不過伴隨著酒精開始發揮作用，她的意識又逐漸的迷糊起來。
“沒沒事。”
程婧有氣無力的呢喃著，程易見狀，無奈的將她扶了起來，慢慢的回到了家中。
“明明酒量不行，還喝那麼多，哎。”
將程婧放在沙發上，程易找來熱毛巾，先替她擦了擦臉，又擦了下手臂，又將其鞋子脫掉，讓她以一種舒服的姿勢靠著。
“今天晚上算是睡不了了。”
程易找來一個小板凳，隨便從櫃子中拿了兩包餅乾，應付了一下。
程婧肯定是出什麼事了，她幾乎從來不喝酒的，基本上一杯啤酒就能倒，現在卻一次性喝了這麼多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，不過她現在醉成這個樣子，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麼來了，隻能等明天清醒一些再問了。
濃濃的倦意襲來，程易一整個晚上就坐在那裡昏昏沉沉的。
中途程婧吐了好幾次，他又是喂水又是弄衛生的，一直折騰到大半夜，到了淩晨三四點鐘的樣子，一切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。
第二天清晨六點半，程婧幽幽地睜開雙眼。
入目之處，是雪白的天花板，轉過頭，程易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茶幾上睡著了，如此近的距離，都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