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，艾瑞爾的念力屏障還在閃爍，機甲戰士們已經開始朝著幸存的樓蘭戰士逼近，每一秒都有人倒下。
“戰！”老黑低吼一聲，黑色的鬃毛再次豎了起來，哪怕身上滿是傷口，依舊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。
“乾死這個死娘炮！”比爾森也跟著怒吼，左手握著鋼管，朝著艾瑞爾衝了過去。
金鐵交鳴的“鏘鏘”聲瞬間響起——老黑的獸骨刀砍在艾瑞爾的念力屏障上，被彈開的瞬間，比爾森的鋼管已經刺了過去，卻依舊沒能突破那層淡藍色的光膜。兩人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，可在艾瑞爾麵前，卻像是慢動作——艾瑞爾隻是微微側身，就能輕鬆躲過他們的攻擊，臉上甚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，仿佛這場戰鬥對他來說，隻是一場有趣的遊戲。
接下來的幾分鐘裡，三個人的速度達到了巔峰。老黑的獸骨刀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破風的銳響，比爾森的鋼管則專攻艾瑞爾的死角，而艾瑞爾的身影在雨中不斷閃爍，白色的禮服劃出一道道殘影。幾秒鐘內，三人的出手次數就達到了上千次，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“叮叮當當”的脆響，每一次格擋都讓地麵震起細小的石子。
若是實力太低的人，根本沒辦法捕捉到他們對戰的軌跡——他們每一次交手都會做出數次假動作，有時候老黑看似要砍向艾瑞爾的肩膀，實際刀刃卻突然轉向他的小腿；比爾森的鋼管明明朝著屏障的縫隙刺去，手腕一轉卻攻向艾瑞爾的手腕。連下一次攻擊的位置在哪裡都無法預測，隻能看到三道殘影在雨中穿梭，偶爾有能量碰撞的光紋閃過。
這場景讓一旁觀戰的老山羊等人無比震驚。老山羊拄著法杖，花白的胡子被風吹得亂飛，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戰場，連眨都不敢眨——他可是四階契約者，按理說已經能捕捉到戰鬥的軌跡，可現在，他連艾瑞爾的動作都快看不清了。
旁邊的苗苗更是臉色蒼白，握著法杖的手微微發抖，她的直播間裡早就炸開了鍋，彈幕像潮水般滾動：“這城主也太強了吧！主播快跑啊！”“那老黑和比爾森根本打不過！再待下去要出事！”“浮空城的城主太強了！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戰鬥！”
而艾瑞爾隨著戰鬥的進行，狀態卻越來越優雅。他甚至有空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，白手套上的灰痕被他輕輕拂去，每一次躲避攻擊都像是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，淡藍色的念力屏障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，仿佛一件精致的藝術品。
終於，三人在一次劇烈的碰撞後分開。老黑喘著粗氣，黑色的皮毛被汗水和血水浸透，貼在身上，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黑色的豆子，撒在地上——那些豆子一落地就開始膨脹，“哢哢”的聲響中，很快化作一頭又一頭和老黑本體一模一樣的黑牛分身，每一頭都有丈高，牛角鋒利，朝著艾瑞爾發出低沉的嘶吼。
比爾森則靠在斷牆上，渾身被汗水濕透，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，滴在地上彙成小水窪。剛才短暫又激烈的戰鬥讓他身心俱疲，左手握著的鋼管在交戰過程中被念力削得愈發鋒利，頂端甚至泛著淡淡的寒光。
優雅麵具下的艾瑞爾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。他看著那些黑牛分身，又看了眼比爾森手中的鋼管，指尖微微蜷縮——這兩人的配合比以前默契了太多，而且剛才幾次針對死角的攻擊，竟然都被他們躲了過去，甚至還能找到自己念力屏障的薄弱點。“這兩人也變強了嗎？”他低聲自語，就在他打算動用全力時，數十頭黑牛已經朝著他衝了過來，蹄子踩在地麵發出“咚咚”的巨響，像是一支黑色的軍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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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砰！轟隆！”黑牛分身撞在念力屏障上，瞬間炸開，黑色的能量碎片四濺，淡藍色的屏障上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。“哢嚓！”眾人仿佛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，那裂痕順著屏障表麵蔓延，雖然細小，卻清晰可見。
“機會！！”比爾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他猛地發力，踩著一頭黑牛分身的牛頭借力，整個人像一道殘影般朝著艾瑞爾衝去，左手握著鋼管，朝著那道裂痕狠狠刺去——鋼管刺破空氣的銳響中，精準地刺穿了碎裂的念力層牆。
“撕拉！”仿佛劃過鋼鐵的聲音響起，艾瑞爾的臉上瞬間劃過一道血痕——那道血痕從他的左眼下方延伸到顴骨，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臉頰往下流，滴在潔白的禮服上，暈開一朵深色的汙漬。
比爾森落在地上，雖然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傷口，疼得齜牙咧嘴，卻還是不忘嘲諷：“哎呀，死娘炮，你臉上有顆‘痘痘’，我幫你擠擠如何？”他說著，還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鋼管，上麵沾著的血跡格外刺眼。
“啊~~你們成功的惹怒了我！”艾瑞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，臉上的優雅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怒意。他猛地將染血的禮服脫下來，隨手丟在地上——那禮服落地時，竟發出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地麵瞬間被砸出一個深坑，煙塵散去後，能看到禮服的布料下，竟藏著一層厚重的金屬內襯，重量顯然超出了常理。
“嘎吱！！”艾瑞爾原本黃金比例的身材，開始以恐怖的速度膨脹。肌肉像吹氣般隆起，將裡麵的襯衫撐得粉碎，紐扣飛濺出去，砸在機甲外殼上發出“叮叮”的聲響。他的骨骼發出“哢哢”的脆響，身高從一米八瞬間漲到三米，皮膚變成了淡紫色，上麵布滿了暗金色的紋路，手指變成了鋒利的爪子，指甲泛著冷光。此時的他，像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獸，卻又保留著一絲殘存的優雅——淡紫色的肌肉上，還殘留著禮服的碎布，金色的紋路在雨中泛著光澤。
“哢嚓！！”比爾森抓住艾瑞爾變身的間隙，一個箭步衝了出去，左手握著鋼管，朝著艾瑞爾的胸口狠狠刺去。可鋼管剛碰到艾瑞爾的皮膚，就發出“哢嚓”的斷裂聲——那淡紫色的皮膚堅硬得像合金，鋼管瞬間碎成數段，飛濺出去。比爾森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，他下意識地後退，卻已經晚了。
“轟！！”比爾森剛感知到危險，轉身想逃，可剛衝出去數百米，就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硬生生拉了回來。
他這才發現，艾瑞爾的念能力已經變了——如果說之前是阻擋之力，那麼現在，就是能將一切吸入的引力。
艾瑞爾抬起巨大的爪子，朝著比爾森揮去，“砰”的一聲，比爾森身上剛撿到的鎧甲瞬間被轟得粉碎，金屬碎片紮進他的身體，鮮血噴湧而出。
他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，重重撞在倒塌的城牆上，“轟隆”一聲，城牆再次坍塌，將他埋在碎石裡，隻留下一個人形的窟窿，比爾森不知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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