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帆、帆哥..."戴著一副大墨鏡的柱子站在範思哲專賣店門口,指著阿瑪尼襯衫翹著的一角衣領,"這我...我覺得喘不過氣。"
他現在拍過幾部影視劇,也算是個有點名氣的小明星了。
楚帆轉頭,看見柱子正用古怪的步伐走路,看起來像個快沒電的機器人一般可笑,這家夥這麼大第一次穿西裝。
幾個拎著愛馬仕的貴婦掩嘴輕笑路過,空氣裡飄過好聞的香水味。
"把背挺直。"楚帆輕拍柱子後背,柱子頓時像被揪住後領的貓,不自覺地昂首挺胸,"去前麵布裡奧尼看看。"
柱子龐大的身軀驚動了店內的意大利裁縫。
白發蒼蒼的老先生扶了扶金絲眼鏡,目光在柱子粗糙的手掌上停留片刻,轉向楚帆時卻瞬間堆滿笑容,用帶著明顯異域口音的華語說道:"楚先生,您之前定製的午夜藍三件套已經準備好了。"
楚帆笑著擺擺手道:“我的不急,今天先給他看看。”
楚帆靠在鱷魚皮沙發上,看著這個曾蹲在影視城吃五塊錢盒飯的青年,此刻被四個助理圍著調整褲腳長度。
老裁縫用骨節突出的手指撚開一卷法國小羊皮尺,冰涼的尺尾擦過柱子小麥色的脖頸,"上帝啊,您的斜方肌簡直像帕特農神廟的立柱。"
被人如此誇獎的柱子此時居然有些羞澀,柱子有點尷尬的扯著絲綢領結,"帆哥,這領結...真難受"。
“彆拽了,這又不是栓牛的韁繩。”楚帆輕笑道……
中午在頂樓餐廳,柱子盯著菜單上的"黑鬆露和牛漢堡"歎氣,鬆露是鬆樹上的露水嗎,露水和牛咋了,吃個飯還得管誰和誰?我太難了……
楚帆的手機亮起,蔣唯桉發來信息。
"你給柱子的玉佩,"消息緊接著跳出來,"我在蘇富比圖錄上見過。明代陸子岡真品,去年成交價一千兩百萬。"後麵跟著個狐狸表情。
“你來操辦的訂婚宴一定很精彩吧,可惜我趕不回去了。”哭喪臉表情。
他正想回複“下次咱倆訂婚的時候讓你見見”,柱子突然打翻了氣泡水。
"我靠!"柱子手忙腳亂地擦桌子,好巧不巧把自己臉上的墨鏡碰掉了。
服務生一臉不悅神色的走過來,楚帆已經將一張百元大鈔壓在杯底,那家夥立刻眉開眼笑的為二人服務了起來。
"緊張什麼?"楚帆遞過餐巾,"下周你要穿著那套禮服,在德華麵前給周婉兒戴戒指。怎麼越大越靦腆了。"
沒有墨鏡擋臉的柱子被隔壁桌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拍個正著,彈幕立刻炸開鍋:"這不是《長安夜》裡那個憨憨侍衛嗎?旁邊那個帥哥是誰?氣質絕了!"
下午在graff珠寶店,楚帆看著柱子像握鋤頭般抓著鋼筆,在定製對戒的確認單上簽下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銷售總監anne的假笑在看到楚帆出示的黑卡後瞬間真誠了十倍。
"楚先生,主石選用3克拉d色if淨度的怎麼樣?"anne捧著絲絨托盤的手在微微發抖,楚帆點點頭。
柱子突然拽楚帆袖子:"帆哥,婉兒說過喜歡那個...那個..."他憋得滿臉通紅,"就是抖音上那個卷卷的戒指!"
楚帆扶額,從圖冊調出圖片:"她說的是靈蛇吧,這個來幾個帶著玩就行了。"
當柱子終於拎著十幾個印著奢侈品ogo的紙袋,像聖誕樹般搖搖晃晃走出商場時,夕陽已經給這座大廈鍍上金邊。楚帆突然按住他肩膀:"看那。"
玻璃幕牆倒影裡,是個肩寬腿長的英俊青年,定製西裝雖然還沒好,但是成衣仍然勾勒出常年練武的好身材,隻有眼中那抹憨直還留著山村的影子。
"記住這個感覺,下周你要讓所有人看到,橫店的"傻柱子",如今配得上任何最好的東西。"
“還有,咱們走錯了,車在地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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