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陣法的保護下,沈川又精心布置了傳送陣,以及假洞府裡的一切事宜。
這隻是一個開始,未來他還需要不斷完善這裡的防禦體係,以確保自己的修煉之路能夠順利進行。
完成這一切後,沈川回到了太初,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情。
自己雖然已經成功地冒用了楊飛的身份,但未來的路還很長,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,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,才能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中立足。
而此刻,在樂鄯城都督府裡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六公子楊江的生母正滿臉淚痕地坐在楊懷英的麵前,哭訴著楊江放在她院子裡的本命神燈熄滅的事情。
本命神燈是修士修為和生命狀態的象征,一旦熄滅,便意味著修士已經隕落。
楊江的生母雖然隻是都督府的一名妾室,但她的哭訴卻引起了楊懷英的高度重視。
畢竟,都督府隕落了一名公子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楊懷英眉頭緊鎖,心中暗自思量著這背後的原因和可能的後果。
他深知,這件事情必須儘快查清楚,否則很可能會引發一係列不可預知的麻煩。
可守城的校尉回稟的消息是,六公子和他的師父一同離開的樂鄯城。
都督府的大廳內,一名侍從小心翼翼地彙報著。
“那入無境的師父都沒保住六公子,說起來這應該是遇到了極其強大的敵人。”
此言一出,整個大廳內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眾人皆知,六公子楊江雖然年輕,但修為不凡,更有其師父這位入無境強者保駕護航,如今卻依然隕落,可見那敵人之強大。
這時,楊飛的生母宇文柯走進了大廳,她的麵容冷峻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。
“本命神燈那種東西就不吉利,”她冷冷地說道,
“我從來就沒有給飛兒弄過什麼本命神燈。
古往今來,燈又有長燃不滅的嗎?
當初官人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說沒必要設立本命元神燈,你偏不聽!”
宇文柯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埋怨和不滿,顯然對於小妾當初堅持要為子女設立本命神燈的決定並不認同。
楊懷英聞言,雙目死死盯著宇文柯,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:
“飛兒去幻海城磨煉了?
你這次怎麼肯放手讓他出去曆練了?”
他深知宇文柯對楊飛的保護之深,如今卻突然放手讓他遠走他鄉,心中不禁有些疑惑。
宇文柯毫不示弱地迎著楊懷英的目光,語氣堅定地說道:
“官人,飛兒若是不走,恐怕就讓人害死了。
他之前遇襲受了重創,中了劇毒,若不遠走,能有幾條命夠人毒害的!"
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楊飛深深的擔憂和無奈。
聽聞此言,楊懷英不禁歎了口氣。
他深知都督府內四子六女平日裡明爭暗鬥,尤其是楊飛和楊江這對年齡相仿的兄弟,嫡庶之爭更是嚴重。
他心中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幾分真相,但這其中的複雜和糾葛,卻讓他一時難以決斷。
"查,"
楊懷英沉聲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