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沈川一張口吐出一道真火,落在已經被他撕開的枯萎鬼藤上。
真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,沿著數不清的鬼藤燒向了四麵八方。
仿佛要將這片被鬼藤侵蝕的空間徹底淨化一般。
沈川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越發高大而神秘。
所有枯萎的鬼藤儘數被真火華為灰燼後沈川落到地麵。
隻見沈川連掐法訣,口中吐出一個“凝”字,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。
空中所有鬼藤的灰燼竟然詭異地彙聚於一處,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土黃色的小球。
沈川眼神專注,一道法訣打出,準確地落在那個小球上。
瞬間,小球表麵符文閃動,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。
隨後,小球化作點點靈光,灑落到了地麵的某處,仿佛是在指引著什麼。
沈川仔細地看了看散落的灰燼,劍指一出,一道鋒利的劍氣在地麵留下一道深有丈許的溝壑。
他並沒有停下來,而是緊接著口中默念起晦澀的口訣。
隨著口訣的回蕩,地麵的灰燼又緩緩飄起,落到了另一處地麵。
沈川走過去,又是一道劍氣劃過,地麵再次留下了一道溝壑。
就這樣,沈川在地麵四個地方接連留下了四道溝壑,形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。
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就在這時,此處空間的地麵某處緩緩升起了一張石桌,仿佛是從地底深處被喚醒的古老遺跡。
石桌之上,赫然擺著五張不同材料的本命牌,它們各自散發著獨特的氣息。
然而,其中一張由黑色鱗片製成的本命牌已經碎裂,顯然是屬於某個已經隕落的生靈。
沈川走到石桌前,仔細地端詳著這些本命牌。
他拿起畫著一隻雪猿的冰塊看了看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隨後將其收了起來。
接著,他又拿起一塊畫著雙角蠍的褐色本命牌,同樣仔細地看了看後收了起來。
最後,他拿起一塊畫著一隻綠色烏龜的本命牌,也是毫不猶豫地收了起來。
唯獨在看到一塊畫著一隻雙頭狼蛛的本命牌時,沈川停下了動作。
他凝視著這塊本命牌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:
“這雙頭狼蛛真厲害,這麼久我竟然沒找到他。
算了,先去下一層吧。”
說完,沈川自言自語地搗鼓了一句,便飛到空中的傳送陣上。
他一道法訣打出,身形瞬間消失在傳送陣的光芒之中,踏上了前往下一層的探險之旅。
而那張石桌和本命牌,則仿佛成為了這片空間永恒的謎團,等待著有緣人的再次探索。
就在這時,一名黑衣絕色女子突然從半空中倒懸在一根晶絲上墜落而下,她的身姿輕盈而優雅,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。
她的目標直指那張石桌上的本命牌,特彆是那塊畫著雙頭狼蛛的本命牌。
女子的手距離本命牌不過毫厘之際,那本命牌卻仿佛感應到了什麼,瞬間靈光一閃,化作一道流光遁走了。
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,嚇得女子魂飛魄散,她立刻調整身形,直奔那本命牌追了過去。
然而,那本命牌飛遁的速度卻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隻是一個閃動,就已經到了站在傳送陣上的玄袍青年手裡。
這名玄袍青年正是沈川,他嘴角微翹,似笑非笑地淡淡問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