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看了看宋盼兒,說道:“交易已成,我回源島了。”
他對宋盼兒揮了揮手,人就化作靈光返回戰船,又進入了空間通道。
宋盼兒倒也沒說什麼,隻是靜靜地站在半空中,望著沈川離去的方向。
“這世間的事兒,是福是禍倒也難說,”
她輕聲自語道,
“沒想到那幾個家夥對仙靈果大會內場的修士出手,我卻逃離了源島。
罷了,先躲起來,看看這個熵寂回廊的情況再說吧。”
思量至此,宋盼兒帶上那塊銀色麵具,化作一道靈光破空而走。
她的身影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的儘頭。
沈川一路風馳電掣,終於返回到源島。
他穩住身形後,毫不猶豫地收回了先前打開空間通道所布置的法陣。
那法陣光芒閃爍幾下,便如同退潮的海水般,漸漸消散於無形。
隨後,沈川施展飛遁之術,一路朝著仙靈果大會主會場疾馳而去。
此刻的仙靈果大會主會場,早已是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。
源島修士和外界修士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,激烈地碰撞在一起,打得難舍難分。
刀光劍影閃爍不停,各種法術的光芒交織成一片絢爛而又危險的網。
喊殺聲、法術轟鳴聲交織在一起,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。
然而,當這些人突然發現沈川回來了,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變得更加緊張起來。
他們瞪大了眼睛,四處搜尋,卻並沒有看到那白衣女子的身影。
源島修士們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難道那紫袍青年真的強悍到可以滅殺了羽化修士?
這個念頭一旦在心中升起,便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,讓他們愈發慌亂起來。
沈川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戰場上的一切,並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。
不過,他的神識卻如同無形的觸手,不停地在源島修士身上徘徊遊走,就好像一隻隱藏在黑暗中、尋找獵物的猛獸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這種被一名可怕的對手在暗中窺視的感覺,讓在場的源島大乘、渡劫修士們如坐針氈。
他們既要全神貫注地對付眼前凶悍無比的對手,又要時刻提防著那紫袍青年隨時可能會發動的偷襲。
時間一長,他們的精力漸漸不支,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起來,不免露出了破綻。
就在這時候,那空中幡旗中心的旋渦處,突然光芒大盛,緊接著走出一名一身黃色龍袍、頭戴十二旒大裘冕的中年人。
此人麵目俊朗,目光深邃如淵,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秘密;
生的壯冠虯髯,更增添了幾分威嚴霸氣;
風度不凡,有一股威容嚴肅的氣質,讓人不禁心生敬畏。
中年人冷冷地掃過戰場,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寒風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,讓人不寒而栗。
最後,他的目光鎖定了沈川,仿佛要將沈川看穿一般。
“盼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