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幕中,視頻繼續播放著。
濮陽城。
前秦兗州刺史,負責率領各部兵馬南下進攻東晉淮南的主將彭超站在一座廟宇大堂。
這座廟宇供奉的是曾經當過曹魏兗州刺史的鄧艾。
彭超點燃手中長香,心中默默祈禱許願。
“鄧大人,你我都是兗州刺史,也算是有些緣分。”
“我為你立下這座廟宇,也請你保佑我,將你當年滅亡蜀漢的氣運施加到我身上,讓我能為大秦滅掉晉國!”
做完這一切後,彭超自信滿滿地離開,領兵朝著彭城而去。
彭超麾下一共有七萬前秦大軍,而東晉彭城刺史戴逯麾下隻有不到一萬兵馬。
雙方之間的實力顯然不是一個等級,必須要有援軍才行。
鏡頭一轉,來到彭城南邊的泗口。
東晉北府兵主帥謝玄和東莞太守高衡、後軍將軍何謙等人立於一處山丘上遠眺北方,麵帶憂色。
三十六歲的謝玄,正是一個男人最為年富力強的年紀。
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,目中神光熠熠,長久軍旅生涯讓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煞氣。
謝玄沉思良久,對身邊眾人道:
“我們如今隻有兩萬出頭的兵力,正麵對敵難以取勝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人潛入彭城中通知戴逯援軍已到,再和他約定好時間裡外夾擊。”
“你們誰能去?”
聽到謝玄的話後,在場眾人無人開口。
這可是九死一生,不,極有可能是十死無生!
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站了出來。
“大人,末將田泓願往!”
謝玄露出笑容,拍了拍田泓的肩膀。
“此事若成,你就是大晉的英雄!”
畫麵一轉,彭城外的水麵上,一截蘆葦管悄然露出。
田泓靠著這蘆葦管進行呼吸,悄然接近彭城。
但換氣歸換氣,水中畢竟不能視物,田泓必須要將頭伸出水麵才能觀察到自己和彭城之間的方位變幻。
就在他又一次伸出腦袋的時候,視線正好和一名站在河邊撒尿的前秦士兵相對。
這一刻,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田泓被五花大綁,押到了前秦主將彭超的麵前。
彭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田泓。
“年輕人,你是東晉的使者?”
田泓哼了一聲,沒有開口說話。
彭超笑道:
“你應該是去城裡送口信的對吧?告訴我,謝玄讓你說什麼?”
田泓依舊沒有開口。
一旁的前秦副帥俱難哼了一聲,道:
“這小子看來不打算和大秦合作,殺掉吧。”
彭超卻搖了搖頭,對田泓道:
“這樣吧,我派人帶你去彭城的城下,你告訴城裡的人,就說援軍已經被我殲滅,讓他們投降。”
“事成之後,我必定向大秦陛下保舉你出任大秦官職。勸降彭城的功勞足以讓你成為一個縣令,甚至可能是太守,你覺得如何?”
田泓聞言,表情很快發生變化,對彭超道:
“此話當真?”
彭超哈哈大笑。
“我是大秦兗州刺史,統帥大秦七萬雄師,你覺得我會騙你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?”
田泓臉色劇烈變幻,良久之後才點頭道: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彭超笑容變得越發愉快,拍了拍田泓的肩膀。
“年輕人,這將會是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