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衡不緊不慢地走進去,一點要出去的意思都沒有,“你是我救的,你讓我滾出去?”
“你救了我?笑話。”
“笑話?嗬嗬。”宴衡冷笑了兩聲,“你父親難道沒有告訴你,若是沒有我出示諒解書,你現在就不能這麼舒舒服服地躺在醫院的病房裡了,而是待在警局裡。”
何蘇念惡狠狠盯著宴衡的眼神收了幾分,她確實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被抓,畢竟她可是帶人私闖民宅,又害得宴遲和蔣黎進醫院,蔣黎當時就報了警,按理來說她應該被抓了才對。
可這一整天都沒有警察來找她,這說明她沒事了。
“真的是你出示了諒解書?”
“不然你以為呢?難不成是警察忘記來抓你了嗎?”
何蘇念這才收了怨恨的眼神,彆開視線道:“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,你們宴家沒有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你恨宴遲一個人可以,彆牽扯上整個宴家,何況我也恨他。”
“你也恨他?”
何蘇念上下打量了宴衡一眼,冷笑出聲,“對哦,宴遲讓宴氏破產,宴司州想害宴遲,自己卻死在了海裡,都說宴老先生最偏心。最疼愛的大兒子死了,你當然恨宴遲了。”
何蘇念這樣一想,更不用對宴衡救她感恩戴德了。
她也不是傻子,宴衡救她未必就沒有彆的目的。
“說吧,宴老先生救我想要我做什麼?”
“你也不是很笨嘛。”
宴衡在椅子上坐下,“我們恨著同樣的人,你想做什麼,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。”
“哦,既然如此,你想怎麼做?”
宴衡沒有說話,眼神掃過病房裡的護工。
何蘇念道:“你們都先出去吧。”
“何小姐,何先生說了”
護工還沒說完,何蘇念就嗬斥道:“我管他說什麼,我叫你們出去你們就出去,我爸問起來我自己會解釋。”
護工沒辦法,隻能出去。
何蘇念將視線放回宴衡身上,“你現在可以說了,你要想怎麼做。”
對於害宴遲和蔣黎這件事情,何蘇念最積極,眼中滿是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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