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想了想,隻好用同樣的腔調說道:“那年我18,非常喜歡卓瑪,卓瑪也喜歡我。”
“但她的媽媽,卻喜歡蘭德酷路澤,於是從公社給她介紹了一個乾部,開了一輛蘭德酷路澤。”
“卓瑪當著我的麵告訴他,我寧願坐在力帆摩托車上哭,也不願意坐在蘭德酷路澤上笑。”
“那個乾部他走了,哭的非常傷心,他想用他的蘭德酷路澤換我的力帆摩托,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換,然後就看到卓瑪哭著坐上了那輛力帆摩托。”
然後就又冷場了,因為這個故事中,這個卓瑪的好壞難以判定,似乎有彆的含義,更像是放棄了愛情,卻給了初戀以補償。
“不對,你再講一次?”沙嫣紅還不知道楊辰有這本事呢。
楊辰卻不肯再講了,反而問段雙林:“老段,聽了我的故事,有什麼感想?”
段雙林在前麵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什麼意思,其實我談過一個女朋友,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咦!”楊辰和張宏文一下子興趣就上來了,迅速追問道:“趕緊說,不是看你正開車,非對你嚴刑拷打不可。”
段雙林歎了口氣:“其實,這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。”
“去年有一段時間我經常坐飛機往返昌州和海西,當時孟慶良說,我這個級彆是必須坐頭等艙,不然的話不符合財務要求。”
“連續好幾次,我都碰上了一位空姐,她對我很關心,也很體貼,中間我們吃過幾次飯,感覺人挺不錯的,也不是特彆愛慕虛榮的人。”
“然後我們就處了一段。”
“後來呢?”楊辰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兆,但還是關心地問。
“那天她休假,我說坐飛機去找她,然而膠航的飛機早點了,我到她家的時候,看到了她公司的一名中層男性,正衣衫不整地走出了她的房間。”
段雙林的語氣毫無波動,卻透著濃濃的悲傷。
楊辰想安慰兩句,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像段雙林這種輕易不喜歡上一個人的,遇到這種事,一定特彆難過。
段雙林卻哈哈一笑:“你們被騙了吧,這個故事是我編的。”
但說這段話的他,渾然沒有注意到,簡單的兩句話,向大家演繹了從興奮到低沉的變化。
隻是誰也不忍心拆穿他。
沙嫣紅伸手握住了楊辰的手,用力地握緊。
後麵的張宏文同時伸手過去,握住了妻子的手。
一股愛情的酸臭氣息在車裡彌漫著,而前麵的段雙林渾然不覺,隻是用力踩著油門,發泄一般讓車子越來越快。
好在這是草原,綠油油的一大片草原,一眼望不到頭,不然的話楊辰一定會拉上他,自己上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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