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京城後,一切基本上都已經公開化,誰去了那裡,誰又回去了那裡,誰表麵上回去了,實際上要去那裡,都有傳言傳出。
楊辰也算是這幫人中的風雲人物,但並不是靠的關係,而是靠的努力。
正因為他非常努力,大家反而不覺得他的關係有多硬。
真有硬關係的話,還用得著這麼努力和冒險嗎。
大家都聚到一塊,吃了頓熱情而又虛偽的散夥飯,一個個裝的不舍的樣子,有的人還流出了淚水。
第二天,楊辰就拿上行李,坐上了返程的飛機。
回到昌平以後,楊辰也沒有著急忙慌地去報到,而是休息了一天後,才拿著報到信去了省委組織部。
到了辦公室,又把他引到了負責日常工作的常務副部長徐忠的辦公室。
“你怎麼昨天不來報到?”看到信上的日期不是今天,徐忠不悅地問道。
“飛機晚點了,沒趕上。”楊辰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。
徐忠也沒有糾纏這個,拿著信看了又看,臉上充滿了為難。
心裡埋怨道,你們都升成了副巡視員了,還給我們建議讓我們重用什麼意思?
難道給個副巡視員還不夠,還建議進一步重用,難道還要給他個副廳級實職。
一看年齡,連三十歲都不到,怎麼重用?
上麵也是亂彈琴,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。
來回看,翻來覆去地看,最終還是看清了,建議進一步重用。d,原來不是我眼花。
重用個屁,他這個年齡怎麼重用。
不過畢竟也是副廳了,徐忠就換了副笑臉,對著楊辰說道:“楊主任,坐坐坐。”
然後又喊人給楊辰倒上茶。
才對楊辰說道:“楊主任這是給我們昌州省爭了光呀,我問了,你們這一批優秀僅五個名字,楊主任就是其中之一,可喜可賀呀。”
楊辰笑了笑:“徐部長誇獎了,都是上麵的厚愛和關心。”
徐忠拿著信又看了看:“原則上來說,咱們一般都是從那來,回那去的,但是你這個是受了嘉獎的,而且上麵也建議要重用,所以怎麼安排,還要請示柳部長,不過我估計柳部長也不會完全做主,可能上常委會的多。”
楊辰隻好低頭說道:“領導安排就行,我沒有意見。”
“先等著吧,辛苦這麼久了,回家好好歇歇,有結果我們再正式通知你。”徐忠心說,你走吧,走了我就把這個信壓一個月,看你著急不著急。
“行,那我就回家等您通知。”楊辰裝成起身要走的樣子。
徐忠突然覺得有點不對,這小子應該沒這麼傻吧,真不怕自己壓著不給他辦理?這種事向來可都趁熱打鐵的呀。
正常來說,昨天晚上這小子就該來拜會自己的,結果一點事都不懂不說,還來的這麼晚。
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