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剛端起酒杯,就被張高產一把按下。
張高產表情嚴肅地看著楊辰,鄭重說道:“老弟,有什麼話直說,不用賣關子,也不用嚇唬我,搞這種江湖人士的把戲。”
楊辰隻好沉重地對他說道:“老張哥,昨天方書記把我叫去了,說咱們兩個聯手拿他當刀使。”
“紀委的方書記?”張高產的酒意一下子就沒了。
楊辰點了點頭。
“方書記怎麼說?”張高產用銳利卻逼迫感十足的眼神看著楊辰。
“我說我跟這件事沒關係,對這件事也不知情。”楊辰一臉的問心無愧。
事情確實是這樣呀,他也是這樣說的呀。
“那件事?”張高產還要裝迷糊。
“交通警察那邊私設小金庫的事,將近一個億呢,你不要說你不知道。”都到這份上了,還想玩心眼,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,不見棺材不掉淚,等處罰到你頭上了,看你後悔不。
張高產嘴角抽搐了一下,被發現他有所預料,但他覺得就算是被發現了,無論是誰揭開的這件事,最多對他有所不滿,還能怎麼樣?
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把這個問題交到紀委那的,隻要露出馬腳了,不管誰去查,都能夠查出來。
隻是沒想到,紀委的方書記會這麼生氣。
“老弟,哥哥對你不薄吧,能不能幫咱在方書記那邊說點好話。”張高站乾脆坐到楊辰的身邊,用手拉著楊辰說道。
到這個時候,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他認為方璧海就算是生氣,無非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找自己的麻煩。
他可不知道人家要下狠手。
不過有楊辰告訴他。
楊辰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身體也往後退了退。
這是明顯劃清界線的意思,張高產的心裡就有些不安,趕緊伸手緊緊拉住楊辰:“楊老弟,到底怎麼了,跟哥說,就當哥求你了。”
楊辰隻好歎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:“你害的方書記跟省廳的廳長對了一下,雖然方書記贏了,但方書記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,你說該誰來承受他的怒火?”
張高產眼神閃動,他知道方璧海背景驚人,但是省廳的廳長聽說也不是好惹的,那也是家族子弟,想不到方書記竟然能把人家頂回去,小看方書記了。
所以他隻是略一思索就趕緊說道:“老弟,我知道我錯了,你說吧,我應該怎麼做,才能讓方書記原諒我?”
錯就是錯了,挨打就要立正,雖然大家都是副廳級乾部,方璧海是副書記,就能算是張高產的領導。
楊辰也不賣關子了,直接說出了答案:“方書記第一步,準備先拿掉你的警察局長職務,反正你也是兼的,不影響什麼,然後再慢慢拿下你的副市長。”
一下子張高產原本還有些黑紅的臉變得煞白,他沒想到後果竟然如此嚴重。
在他看來,無非你以後針對我一段時間,怎麼就要把職務給我拿掉呢,這也太狠了吧,直接往根上報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