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書的話,要不要我給你推薦一個?”等他們離開後,韓國強對楊辰說道。
“等等再說吧,那是小事。”楊辰當然不是不放心韓國強,而是有潛在目標了。
因為從傳出他要過來擔任縣委書記時,就有各種各樣的人聯係他,當然推薦秘書的也有。
韓國強也沒有糾纏這個,他知道楊辰的主意正,也什麼事都喜歡考慮在前頭。
既然選擇了來定山縣,肯定方方麵麵都考慮了。
看著楊辰,他歎了口氣說道:“你正好要來,你要不來的話,我就打算想辦法離開這裡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韓國強可從來沒有跟楊辰說過這個,而且韓國強也不是那種遇難就放棄的人。
“你不知道這半年多來我的感覺,跟陷入泥潭中一樣,想伸伸手都費勁,不管你想做點什麼,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阻礙。”
“你動作小了,感覺一切正常,可你隻要想稍微做出點大的改變,不是得不到支持,就是有人反對,而且還不是一個人,或某一批人,今天這個,明天那個的,或者就是遇到各種因素,執行不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定山縣有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,以開礦、運輸和各種娛樂生意為利益紐帶,把一批乾部捆綁在一塊。”
“但我一直以為是下麵的乾部,縣級乾部經常交流,應該問題不大,也沒幾個是本土乾部,可幾乎所有人的立場,似乎都有點問題。”韓國強語氣沉重地說道。
“所有人都是?一直值得信任的都沒有?”楊辰吃驚地問。
副縣長什麼的就不說了,難道所有的常委都有問題?
這裡至少有一半都不是本土乾部,難道他們還能拉攏完。
“也不能說都是,但有的我本來認為值得信任的人,突然立場就變了,讓我很難再相信其它人。”
一旦出現這種情況,你很難再信任其它人。
比如說,眼前有五個人,其中有一個是內奸,在你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,五個人就都不敢相信。
韓國強就陷入了這樣的困局。
“至少朱亮值得信任吧?”楊辰問道。
“老朱肯定沒問題。”韓國強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老朱來之前,我連常務會都不能完全掌握,老朱來了之後,情況才好很多,等劉景然一出事,政府這邊才算是穩住了。”
“看來還得換人,得找出誰最關鍵,然後想法換掉,一個一個來,我就不信,揭不開定山縣身上的這層鬼畫皮。”在華夏,不管你一個地方勢力再龐大,都不可能是組織的對手。
隻不過你暫時迷惑住了組織,所以沒有對付你而已。
或者你潛入了組織,披上了組織的外皮,組織一時半會,下不了狠心割肉補瘡,但真嚴重了,刮骨療毒都沒問題。
完全下得了這個狠心。
“其實夏尚飛就是一個極具迷團的人,很難判斷出他的立場,大多數時候,他是唯賀勇剛之命是從,但遇到劉景然跟賀勇剛產生爭執時,他就會偏向於劉景然,也不完全聽他們兩個。”韓國強對楊辰說著自己的判斷。
“那就先換掉他好了。”真是立場模糊的人,越是問題越大,威脅性遠遠大於反對立場的人。
“這就要看市裡給你的信任有多大了。”韓國強略帶失落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