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也是向女兒亮明態度,告訴她,自己家跟這個姓楊的可是敵我矛盾,彆敵友不分。
他也不是擔心女兒會對楊辰產生感情上的衝動,而是怕了楊辰的送禮手法,沒看現在媳婦又喜滋滋地把手鐲帶到了手腕上在臭美呢。
連慧沒有父親想的那麼單純,在這樣的家庭成長起來的,哪怕是耳濡目染的,也能成為人精。
她隻是慕強,覺得楊辰年紀輕輕,仕途仕途發展的順利,才三十來歲就是副廳,要知道即使是在省委辦公廳和省政府辦公廳,這個都算得了出類拔萃了,更何況是在地方呢。
越是在體製內的,才知道這個的難度有多高,並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那樣,靠關係就能上來的。
也不是沒有,但一般這種上來的,名聲都好不到哪裡去。
可是聽父親所說,這家夥的名聲還挺不錯,無論上下都維持的很好,這就是能力。
而且人家還能做生意賺大錢,不管是什麼炒股也好,還是賣專利也好,她都不相信真的能賺到錢,無非還是偷偷做生意,但這已經很難得了。
她對這個體製、這個環境、這個社會有足夠深的了解,知道實際上比起當官,做生意賺錢反而更難。
當然了,像楊辰這樣的,就又是另一個難度呀。
可越是這樣,越證明楊辰確實非同一般。
所以第二天,見到簡方華後,簡方華問道:“跟定山縣的楊書記聯係上了嗎?”
連慧趕緊說道:“已經聯係上了。”
簡方華不放心地問道:“都交待清了吧?”
連慧點了點頭。
簡方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另一個秘書在領導的房間外麵服務,他就隻能主持處裡的工作,雖然自在,但離領導遠了,有好處也有壞處。
但爭不過人家,他也沒辦法。
簡方華想了想後,覺得還是要抓緊時間行動,雖然說通過連慧表達了善意,但萬一對方不滿意呢,所以還得有下一步的運作,人家才能知道自己在行動。
於是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某個號碼:“孫廳長,我是簡方華呀。”
其實他根本不用表明身份,人家已經在稱呼他簡處長了。
“是這樣的,領導近期可能會下去看開展一次調研,因為還不完全確定,所以沒有通知,目前初步定了幾個點,我擔心它們那裡的交通狀況不是太好,領導不滿意,怕你也跟著吃掛落,對,我也是這個意思,提前準備一下總不是壞事,反正遲早還要修,行,那你記一下。”
“對,你找個其它的名義,對,不要打領導的旗號,對,給你透露已經違反原則了,千萬彆要讓其它人知道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不一定有時間出去,有機會吧,咱們誰跟誰呢。”
“領導的事咱們也說不準,我記著呢,放心,有機會我一定幫你美言。”
簡方華放下電話後,長出了一口氣,乾這種事就象走鋼絲,雖然以往他也打著領導的旗號乾過很多事,有領導知道的,也有領導不知道但默認的,但很少有領導不知道的。
雖然聽起來比較冒險,但簡方華並不擔心被人揭穿,因為他還有補救之策,所以即便到時候領導知道了,也隻會在心裡誇自己考慮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