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長時間她都沒有聽到陶繼海的消息,以為這家夥要不放棄了,要不就是確實分身無術。
她之所以糾結猶豫,一方麵是受限於楊辰的身份,另一方麵也是不想連累楊辰,畢竟她知道陶繼海有多不好惹。
並不是他的背景有多麼強大,而是指他的性格和工作性質。
這一類的人,基本上不遵守什麼規矩、道德或法律限製,一旦真的惹惱了他,什麼事都有可能乾得出來。
他還不是簡單的那種目無法紀或囂張狂妄,而是不認為有什麼能夠約束他。
對於這種人,方嘉嘉還是有點恐懼的。
結果前一段時間,她聽到了一個好消息,就是陶繼海負責的那個重點工作,出了問題,責任雖然不完全是他的,但他也脫不了關係。
算是處罰,也算是自保吧,他脫離了那個半秘密戰線,轉入了普通的政界,據說還受到了降級處分。
她倒是沒有什麼可慶幸的,如此正自始至終,她都沒有打算嫁給對方,大不了單身一輩子,誰還能逼著自己強行入洞房不成。
結果對方卻不肯放過她,不讓她在這裡享受清淨,或許也是他有所懷疑,隻是他脫離了那個工作之後,已經動用不了非常規力量了。
她這邊剛剛收到消息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她會是未來的昌北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副主任,完成正處到副廳的提升。
要知道她當時如果不接這個縣委書記,而是離開的話,也能成為副廳,但副廳和副廳是有區彆的。
這個不僅是實職副廳,而且開發區還大有發展潛力,更主要的是,也不耽誤她繼續擔任縣委書記的職務。
這個時候家裡麵來做她的工作,希望她放棄現在的職務,返京工作。
反正擔任過縣委書記之後,她的履曆基本上也完善的差不多了,以後誰再阻止她上進,總不能再用缺乏基層經驗來當借口了。
她肯定不願意,但家裡告訴她,現在已經在走流程,想攔是攔不住了。
她接受也得接受,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她不甘心,也試圖抗爭,但沒有用處。
不過對她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,反正遲早要回去的,隻是有點惋惜。
臨走之前,她總要有點安排,把該收尾的工作收收,她也沒有多想,以為省裡會來安排這個職位,結果一打聽發現根本不對,來接自己的職務的,就是這個陶繼海。
這讓她無法接受,大鬨了一番,也於事無補。
這家夥以前等同於廳級乾部,現在被降到了處級,正好借這個機會,迅速完成提拔。
這讓她無法接受,把自己擠走,竟然是為了搶自己的位置。
她甚至都找到了方璧海,想要阻止這件事,結果方璧海也無能為力,不是他後麵的人沒有這個能力,而是人家不願意管。
人家不願意跟這條線上的人打交道。
現在就是基本上已經定了,文件馬上下來。
楊辰看了又看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雖然說沒有什麼上的訂婚儀式,但雙方約定了婚姻,方嘉嘉就相當於他的未婚妻,結果這家夥竟然來搶未婚妻的職務。
楊辰都無語了,你這叫什麼事。
“你跟他相處的時候,要小心,他內外表現的非常不一,而且喜歡用他學的那些專業技能來對普通人使用。”方嘉嘉忍不住提醒道。
她跟楊辰的關係知道的人不多,但是還是有幾個人的,萬一被這個家夥發現了,怕給楊辰會帶來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