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王成凱的態度太討厭人,楊辰剛到京城,而且這邊事也非常重要,涉及幾個億的資金呢,雖然說定山縣已經從省裡拿到這筆錢了,剩下是省裡和國家的事,但是定山縣能不管嗎,除非你不打算在昌州省混了。
人家讓來就來,主打一個態度端正,上層關係已經協調好了,不代表該走的程序就不用走了。
楊辰可以讓裴野闊來,但他原來負責協調的那些關係會怎麼想?
所以楊辰必須得來。
真以為多大個事呢,楊辰剛到京城呢就讓楊辰回去。
不就是有人聽說省裡來人了,也不管來人是乾什麼的,就組織了一幫人去告楊辰的黑狀。
真想告的話,市委市紀委又不是找不到大門在那,不相信市裡的話,省委省紀委也不是不開門,想去告早就去告了。
這就是知道告不倒楊辰,故意來惡心人的。
王成凱願意怎麼處理是他的事,楊辰才不管呢。
上駐京辦的車前,楊辰吩咐裴野闊和另外兩個人:“把手機都關了,誰的電話也不接。”
楊辰自己關了一個手機,當然他還有一個手機,然後對司機說道:“走吧,先去部裡報個到,然後再說。”
你來了人家不是就要接待你,因為距離的原因,人家不可能有空了就趕緊通知你過來,你也趕不上呀。
所以你就要先來報個到,證明自己來到京城了,然後關係到位的話,就等著人家通知你過來就行,關係不到位的話,那你就在這等呢。
當然了,主要原因還是人家想擺京城大爺的譜。
報到完,又約好了飯,這就是關係,沒有關係,你以為能把人家約出來吃飯呢。
從部裡出來以後,楊辰才打開了手機,剛打開一會,王成凱就又打來了電話。
一接通就質問道:“為什麼關手機,你為什麼身為領導,要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的嗎?”
“剛才在給部裡的領導彙報工作,怕電話打進來領導不高興,就關機了呀,怎麼?不行嗎?”楊辰也不跟他虛以委蛇,直接說道。
王成凱還真不敢說那你也得開機,因為他不知道楊辰在那,要是真在部裡,哪怕找個司長呢,隔著電話問他讓不讓關機,他都得說個讓。
所以他乾脆直接地問道:“事情辦完了沒有,什麼時候回來?這還有幾十號人等著你呢?”
楊辰也很直接地說道:“沒有,還得三四天。”
王成凱哼了一聲說道:“那你先回來,把這裡的事處理好了再去。”
楊辰很平靜地說道:“人家讓我在這裡待命,而且還有三四個部要跑,回不去。”
王成凱徑直說道:“我現在命令你回來,這裡有突發事件,涉及到你,你必須回來處理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告訴你,我現在在跑的這個項目是國家級項目,項目資金好幾億呢,要是出了差錯,這幾個億你能拿出來嗎?”楊辰也毫不客氣地反懟回去。
“行,你記住,我是代表市委來處理這件事的,你違抗了市委的命令,我已經錄音了。”王成凱也知道這樣奈何不了楊辰,但能敗壞楊辰的名聲。
所以他不接楊辰的話,隻威脅楊辰。
“我也錄音了,我也明確告訴你了,不是我不回去,是我這更有重要的事。”楊辰也不會態度特彆惡劣,反正就這麼一板一眼地反駁就行,你說你的事重要,我說我的事重要。
他能代表市委,但又不是市委,真要是特彆嚴重的話,高軍輝早給楊辰打電話了,到現在還不打,要不是他根本就沒有彙報給高軍輝,要不就是沒有獲得高軍輝的支持。
“行,你記住,一切後果自負。”王成凱果然還是拿楊辰沒有任何辦法,隻好發出空洞的威脅後,又一次掛了電話。
楊辰根本不把他的威脅當回事,他最顯赫的身份就是省長的前秘書,又不是現秘書,何況在蘇旦生麵前,他說話不一定有楊辰好使。
除此之外,他就是一個市委常委兼紀委書記,可惜楊辰是省管乾部,不是市管,即使真要對楊辰進行審查,那也得省裡動手才對。
他能拿楊辰怎麼辦,最多告告黑狀。
楊辰又不怕這個。
他來京城又不是私事,是名正言順的大事,怕他呀。
到了下午,周見喜突然給楊辰打來電話,楊辰接通了之後,周見喜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楊書記,剛才市紀委的王書記打來電話,在說臨江仙賓館等著你去接待的那幫家夥等不上你,一怒之下把人家賓館砸了,現在通知咱們,讓咱們去討論賠償呢。”
“是你砸的嗎?”楊辰直接問道。
“不是呀。”周見喜被問的一愣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賠?你要想討好市紀委書記,你自己去賠,縣裡不出這筆錢。”楊辰冷冷地說道。
周見喜尷尬地笑了笑:“我不是想著人家畢竟是市紀委書記,怎麼著也得給個麵子。”
“你願意給麵子是你的事,不用跟我說。”楊辰才不跟他客氣呢,你表弟就是簡方華,你討好他有什麼用。
周見喜無話可說,隻好訕笑了幾聲掛了電話。
又過了沒一會,一個陌生的電話又打了進來,接通之後,一個聽著嬌滴滴的聲音說道:“楊書記您好,我是臨江仙賓館的羅明雅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肯定還是說賠償的事,楊辰自然不可能拿縣財政的錢去填這個坑,誰來說都沒用。
美人計不好使,彆說隔著電話,就是見了真人,楊辰也不可能同意。
“羅文洪是我父親,我負責臨江仙賓館這的業務。”對方趕緊表明身份。
“哦,小羅老板你好。”羅文洪楊辰倒是認識,最開始是個賣鞋的,然後賣衣服,然後開商場,現在在市裡搞了一個商業一條街,搞的也是紅紅火火,後來聽說還開銀行了,這個楊辰就不太了解了,不過就算她把他爹搬出來,楊辰也不會給他麵子。
“楊書記,我們做生意的也不容易,你說耽誤我們一天的生意也就算了,還把我們的大廳砸了砸,燈、酒櫃,損失少說也有個十來萬,還打了我們的人,您不能不管呀。”對方哀求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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