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辰也不跟他客氣,把證據往他麵前一扔,你自己的人你自己處理。
但事情該解決還得解決,一兩千萬就不是小數目了,一般的小縣,全部投資額加一塊還不知道有沒有一千萬呢。
再讓他們這麼折騰,楊辰擔心自己的全省第一是不是就沒了。
說不定對方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呢。
楊辰都懷疑,是不是這個狄海瑞跟排名第二的富山縣有關係,所以刻意來壓低定山縣的增速。
到了晚上,大約是收獲頗豐的緣故,狄海瑞今天比昨天有所放開,喝酒把原本黑瘦的臉喝的紫紅。
但酒該喝喝,嘴上卻是一點通融的意思都沒有。
等酒席結束,幾個人又聚在一塊重新討論時。
劉建才這才說道:“我找了好幾個人打聽這個狄海瑞的情況,還是在兩名退休乾部那了解到了具體情況,有點不太好辦。”
不等彆人追問,他直接介紹道:“這個狄海瑞,從小父母早亡,然後他叔叔把他養到稍大,他叔叔又不在了。”
說到這時,劉建才偷偷看了看楊辰,怕楊辰多想。
因為光看這一段,兩個人的情況非常類似。
“然後他有個老師一直接濟他,結果大紅火時期,他老師被人批鬥,因為不甘忍受,又上吊死了。”
“造成他的性格特彆孤僻,結婚的時候找了個有海外關係的妻子,還影響到他的前任,等海外關係解凍,他妻子說是去國外探親,帶著孩子一去不複返,把他一個人扔這了。”
“然後他也沒成家,一個人生活,也不太跟人來往,也沒什麼個人愛好,掙的錢據說都捐給希望工程了。”
“整一個天煞孤星呀!”楊辰驚歎道,然後問劉建才:“那他為什麼盯上定山縣了呢?”
既然這麼孤僻,肯定也不是為了其它縣區來刻意對付定山縣呀。
劉建才糾結著說道:“可能是業務病,他對於任何取得高速增長的數據,都持懷疑態度,以前可能就因為數據上的問題,背過處分,影響了他的提拔。”
聽了這番話,眾人頓時都愁眉苦臉起來,這種人你還真是拿他沒有辦法。
“要不咱們釜底抽薪,想法把他調回去,換個人來行不行?”韓國強想出了一個主意。
“無緣無故的,人家省統計局怎麼可能這樣做,就狄海瑞自己也不會答應的。”劉建才搖了搖頭。
“關鍵是潘局長在國家培訓,要是有他在,還能壓製住他,一般的副職拿他沒辦法。”人家再怎麼著,也是個巡視員,正廳呢。
楊辰拿起電話,準備打給潘建功,本來覺得有方璧海打招呼就行了的,看來方璧海的麵子也不一定好使,不如自己探探口風。
雖然已經很晚了,但這個時候顧不上這個了,明天打的話他一參加培訓,還是接不了電話。
電話打通之後,潘建功還是挺熱情的,楊辰把情況具體一說,潘建功也很納悶,趕忙說他當時交待下去了,讓走個過程就行,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,也沒有人向他彙報,他先問問原因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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