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斟酌了一下用詞,語氣平靜而客觀:“外婆,您放心。雖然她……那樣對我,但我不會對她趕儘殺絕。”
“我會保證她後續的基本生活和醫療,會請護工照顧她,直到……直到她生命終結。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。”
她無法原諒,更無法以德報怨。
能保證夏春香衣食無憂地度過餘生,已經是看在外婆的麵子上,最大的仁慈。
夏老太太聽完,怔了怔,隨即深深地歎了口氣,那歎息裡充滿了無儘的無奈和悲涼。
她緊緊回握住江晚的手,眼淚流得更凶了,卻點著頭說:
“好、好……外婆知道了。”
“這樣……就很好了……外婆替她,謝謝你了,晚晚……”
她知道,江晚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仁至義儘。
她不能再奢求這個被自己女兒屢次傷害的外孫女,去以德報怨,悉心照料。那太不公平。
老太太抬起另一隻顫抖的手,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不說她了……不說她了……晚晚,你能來看外婆,外婆就很高興了……”
“看到你和景言好好的,外婆就放心了……”
江晚看著外婆強顏歡笑的樣子,心裡酸澀不已。她抽出紙巾,輕輕替外婆擦去眼淚,柔聲說:“外婆,您彆想那麼多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您自己的身體。您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白景言也適時地開口,轉移了話題,說了一些寬慰的話。
病房裡的氣氛漸漸緩和,但那份因為夏春香的事情,帶來的沉重與傷感,依舊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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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下一刻,病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江晚的姨媽,夏春蘭跌跌撞撞地衝進來。
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淤青,頭發淩亂,一進來就撲到病床前大哭:
“媽!您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隻見夏春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還帶著血絲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
“玲玲那個死丫頭,她竟然敢動手打我!”
“就因為我讓她去找個工作,她就把我打成這樣!還說要跟我斷絕關係!媽,您看看我這臉……”
她越說越激動,扯著老太太的衣袖哭訴:“我這都是為了誰啊?還不是為了她的前途!”
“她倒好,不但不領情,還動手打親媽!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!
老太太看著女兒臉上的傷,又驚又怒,剛恢複的身體微微發抖:“這、這是玲玲打的?她怎麼會.……”
“就是她!”
夏春蘭哭得更凶了,“她現在翅膀硬了,連媽都敢打!媽,您一定要幫我教訓她!”
江晚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鬨劇。
夏春蘭臉上的傷確實不輕,但她這副撒潑打滾的模樣,讓人實在同情不起來。
老太太被吵得頭痛,虛弱地擺擺手:“彆吵了……你先說說,到底什麼怎麼回事?”
夏春蘭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江晚和白景言,頓時收斂了些,但還是抽抽搭搭地說:“媽,您得給我做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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