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一屁股坐倒在地,也不管地上乾淨不乾淨,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麵,兩條腿胡亂蹬著,像個耍賴的三歲孩子,扯著嗓子乾嚎。
“哎喲喂!沒天理了啊!外甥女都敢指著鼻子罵姨媽了啊!”
“你們都欺負我!你們都合起夥來欺負我!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!我不如死了算了啊!”
她一邊嚎,一邊偷偷從指縫裡觀察眾人的反應。
見沒人上來扶她勸她,心裡更氣,嚎得更大聲了:“我不想活了啊!讓我死了乾淨!”
夏冬海看得目瞪口呆,想去拉她又覺得丟人,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白景言眉頭微蹙,往前站了半步,將江晚更嚴實地護在身後。
他看著地上撒潑的夏春蘭,眼神裡滿是厭惡和冷漠。
江晚看著夏春蘭這副醜態百出的樣子,簡直氣笑了。
她抱著胳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:
“行啊,不想活了?醫院樓頂就在上麵,電梯直達。”
她這話說得輕飄飄的,夏春蘭卻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,哭聲戛然而止。
夏春蘭猛地放下手,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晚。
她也就是嘴上嚷嚷,哪裡真想去死?
江晚看著夏春蘭那副僵在原地、哭嚎也不是、不哭也不是的尷尬模樣,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她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她這個姨媽,最是惜命,也最是愛麵子,怎麼可能真的想去死?
不過是想用尋死覓活的撒潑伎倆,來博取同情、逼迫彆人妥協罷了。
可惜,這招對她江晚沒用。
他們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,已經引得一些路過的病人和家屬停下腳步,對著坐在地上、頭發淩亂、臉上還帶著淤青的夏春蘭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夏春蘭身上,讓她更加難堪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、表情嚴肅的護士快步走了過來,眉頭緊皺:“這位阿姨,你怎麼坐地上了?快起來!”
“這裡是醫院,是公共場合!你不能在這裡大聲喧嘩,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!”
護士說著就要去扶她。
夏春蘭正覺得下不來台,見護士來了,非但不起來,反而還想借題發揮,拉著護士的手就想繼續訴苦:“護士小姐,你評評理,他們……”
“護士小姐,”江晚直接打斷了夏春蘭的話,她對護士說,“不用跟她多說了。如果她繼續在這裡擾亂公共秩序,影響到病人,你們直接按規矩辦事,叫保安過來處理就好。該請出去就請出去。”
她這話說得雲淡風輕,卻把夏春蘭氣得差點背過氣去!
夏春蘭在心裡把江晚罵了千百遍:這個死丫頭!心腸也太狠毒了!一點親戚情麵都不講!居然還要叫保安來趕我走!這是要把我的臉麵按在地上踩啊!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江晚,嘴唇哆嗦著。
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憋屈,一個字也罵不出來,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就在氣氛僵持不下、夏春蘭進退兩難的時候,一個清朗又帶著些許疑惑的年輕男聲從人群外圍傳來:
“爸?表姐?這、這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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