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穿著迷彩背心的士兵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們身上挎著槍,嘴裡嚼著不知名的檳榔,滿口紅牙,看起來猙獰又惡心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,是一個瘦小枯乾的當地女人,手裡提著一個臟兮兮的大塑料桶,顯然是來收垃圾的。
屋裡的氣味不好聞,那兩個士兵一進來就厭惡地皺起鼻子,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“你們吃完了吧?快把這些收拾乾淨!”
士兵很不客氣地使喚著那個瘦小的女人。
另一個士兵盯著屋內的人,用槍托敲了敲門框,不耐煩地吼道。
“你們都老實點,彆想跑!”
說的雖然是蹩腳的英語,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勁兒誰都能聽懂。
江晚縮了縮身子,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,往白景言身後躲了躲。
白景言則麵無表情,微微垂著眼皮,遮住了眼底的鋒芒。
他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桌子腿,示意他們拿走。
那個瘦小的當地女人一直低著頭,看不清長相。
隻能看到她露在衣服外麵枯瘦如柴的手臂,上麵似乎還有幾道陳舊的鞭痕。
她唯唯諾諾地走上前,動作麻利地把桌子上那些用芭蕉葉包著的殘羹冷炙,一股腦兒地掃進那個大塑料桶裡。
阿月的手指緊緊扣著自己的掌心。
就是那一包。
寫著暗號的那一包。
女人抓起那包芭蕉葉的時候,動作稍微頓了一下。
僅僅是一瞬間的停頓,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她那雙原本渾濁麻木的眼睛,在那一刻極快地抬了一下。
她目光飛速地掃過屋裡的幾個人,最後目光似乎在阿月身上停留了半秒,又迅速低下頭去。
然後,她把那包芭蕉葉扔進了桶裡,跟其他的垃圾混在了一起。
“走走走!磨蹭什麼!”
士兵不耐煩地推搡了那個女人一把。
女人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但她一聲不吭,提著沉重的桶,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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