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走過來,自然地幫她理了理還在滴水的頭發。
“嗯,暖和多了。”
江晚點點頭,壓低聲音問,“你覺得那個長老會是誰?”
白景言搖搖頭:“猜不透。但這人既然能在梭恩的眼皮子底下藏這麼久,還能把我們救出來,絕不是一般人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深邃:“那個黑衣人給我的徽章,那隻折翼的鷹……我好像在一本關於k國皇室秘聞的書裡見過類似的圖案。”
“k國皇室?”
江晚一驚。
“沒錯。那是前代親王衛隊的標誌。”
白景言沉聲道,“也就是你父親當年的親衛隊。”
江晚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父親的親衛隊?
難道這裡的人,是當年父親的舊部?
就在這時,那個黑衣人又出現了。
“洗好了?跟我來。”
還是那間大屋子,火塘裡的火燒得更旺了。
黑衣人把他們帶到獸皮簾子前,自己退到了一邊。
“進來吧。”
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白景言看了江晚一眼,兩人並肩走上前,白景言伸手掀開了那厚重的獸皮簾子。
簾子後麵是一個更小的空間,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草藥味。
一張竹床上,半躺著一個老人。
他瘦得皮包骨頭,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,滿頭白發稀疏地貼在頭皮上。
他的一條腿似乎受過重傷,即使蓋著毯子也能看出極其扭曲的形狀。
但那雙眼睛,卻亮得驚人。
即使陷在深深的眼窩裡,依然透著一股銳利的光芒,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江晚。
那種眼神,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。
驚喜、悲傷、懷念、還有深深的愧疚。
“像……真像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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