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散了吧。”
老人顯然已經極度疲憊,聲音越來越低,“阿大,帶他們去客房。”
“男女分開,彆壞了規矩。”
黑衣人阿大點點頭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各位,請跟我來。”
客房就在主樓後麵的兩座小吊腳樓裡。
左邊那座給了白景言、巴頓和尚爾;右邊那座給了江晚、麗莉修和阿月。
兩座樓中間隔著一條用竹子架起來的棧道。
下麵是黑漆漆的山溝,雨水彙聚成的小溪在下麵嘩嘩流過。
“晚上睡覺警醒點。”
分開前,白景言拉住江晚的手,在她手心裡輕輕捏了一下。
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——如果有危險,不要猶豫,立刻跑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晚回握了一下,眼神堅定,“你自己也小心。那個阿大……我看他腳步很沉,是個練家子。”
“放心。”
白景言幫她把被雨水打濕的劉海彆到耳後,“好好睡一覺,彆想太多。天塌下來有我頂著。”
江晚心裡一暖,目送著他們走進左邊的樓,這才轉身進了右邊的屋子。
屋裡很簡陋,隻有一張大通鋪,上麵鋪著厚厚的乾草和幾張獸皮。雖然粗糙,但在這個暴雨夜裡,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是天堂了。
麗莉修一進屋就癱在獸皮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的媽呀,這一晚上過的,比我前半輩子加起來都刺激。這要是拍成電影,絕對票房大賣。”
阿月則還在想著剛才長老的話,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藥箱。
江晚沒有睡意。
她坐在窗邊的竹椅上,手裡依然緊緊攥著那個鐵盒。
借著微弱的月光,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些信件。
字跡、印章、語氣……
一切都像是真的。
可是,如果顧沉舟真的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內鬼。
那之前種種……他對她的關心,還有在白家老宅被白景言針對時的隱忍……
難道全都是演戲?
如果是演戲,那這個男人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不可測了。
“晚晚姐,你在想什麼?”
阿月走了過來,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在想……人心。”
江晚歎了口氣,看著窗外的雨幕,“阿月,你相信那個長老說的話嗎?”
阿月歪著頭想了想,眼神清澈:“我相信他對我的善意是真的,因為他提到我阿爸時的眼神很懷念。但是……關於那些信,我不懂。”
“還有顧先生,我也覺得他不像那樣的人,畢竟我跟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阿月頓了頓,壓低聲音說:“還有,那個阿大……我覺得他有點奇怪。”
“怎麼奇怪?”
江晚心裡一動。
“剛才在主屋,雖然他對長老很恭敬,但我發現,每當長老說話的時候,他的手都會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刀柄。那是一種……防備,甚至是控製的姿態。”
阿月從小在苗寨長大,對這種細微的肢體語言有著天生的直覺。
江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如果阿大有問題,那長老呢?是被挾持?還是也是一夥的?
就在這時,隔壁男生的吊腳樓那邊,隱約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爭吵聲。
雖然雨聲很大,但這竹樓並不隔音。
江晚立刻豎起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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