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原本是待宰的羔羊,現在卻成了要去屠狼的獵手。
“如果阿大說的是真的,那我們之前發的信號……”
麗莉修有些擔心,“會不會反而打草驚蛇?”
“不會。”
尚爾搖搖頭,“那個頻率是針對特定的接收端的。”
“除非那艘收貨船上也正好在監聽這個冷門頻率,否則他們發現不了。”
“而且,”白景言接話道,“我們發出的信號裡包含了特殊的求救代碼。”
“如果接收方真的是友軍,他們會明白我們的處境。”
“現在的關鍵是,怎麼熬過這最後三天。”
江晚看著窗外,“長老肯定還會繼續演戲,我們也得配合好。不能讓他看出破綻。”
“還有那個老婦人。”
阿月突然說,“如果阿大要炸村子,那些無辜的村民怎麼辦?”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阿大雖然要複仇,但他未必會在乎那些村民的死活。
“我們得想辦法通知他們。”
江晚眼神堅定,“如果真的要動亂,至少得讓他們有個躲的地方。”
“我去。”
阿月主動請纓,“那個老婦人既然知道暗號,肯定也是個明白人。”
“我可以借著看病的機會,暗示她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白景言叮囑。
阿月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村子裡風平浪靜。
長老依舊是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,每天都會把江晚叫去主屋,噓寒問暖,還煞有介事地跟她討論複仇大計。
江晚也演得很投入,感激涕零,言聽計從。
甚至為了顯得逼真,她還故意在長老麵前抱怨阿大的“無禮”和“監視”,引得長老連連安慰,說等送她走了,一定好好收拾阿大。
兩人都在演,看誰先把誰演死。
阿大則依舊是一副陰沉沉的死人臉,每天挎著刀在村裡晃悠,對誰都愛搭不理。
但他和白景言每次擦肩而過時,眼神裡都會有極其短暫的交流。
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
直到第三天的傍晚。
天色陰沉,海風裡帶著一股潮濕的腥氣。
長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主屋。
這次,屋裡不僅有長老和阿大。
還多了幾個看起來很精壯的漢子,腰間都鼓鼓囊囊的,顯然帶著家夥。
“孩子們。”
長老坐在床上,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好消息。商販的船提前到了。今晚子時,就在後山碼頭。”
“真的嗎?太好了!”江晚一臉驚喜,手卻在袖子裡悄悄握緊了。
提前了?
還是這老東西察覺到了什麼,想提前動手?
“不過……”
長老話鋒一轉,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陰森,“在走之前,有個小小的儀式,需要你們配合一下。”
“什麼儀式?”白景言不動聲色地把江晚擋在身後。
“沒什麼,就是一個例行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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