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?!”
對方咆哮道,“那個江晚!還有那個白景言!他們沒死!不僅沒死,還把梭恩給乾掉了!現在他們已經到了黑鷹基地!就在霍克的眼皮子底下!”
“什麼?!”
白石偉手裡的紅酒杯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,紅酒濺了一褲子,但他根本顧不上擦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梭恩手裡有幾百號人啊!”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李斯特的聲音陰冷得像毒蛇,“白石偉,我警告你。”
“如果讓江晚見到霍克,或者讓她活著離開那個基地,咱們之前的交易全部作廢!”
“你不僅拿不到海外的航運線,我還會把你勾結境外勢力謀殺親侄子的證據,全部發給國際刑警!”
“彆!彆啊!”
白石偉嚇得渾身發抖,冷汗直流,“李斯特先生,您再給我一次機會!我……我這就想辦法!我一定弄死她!”
“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李斯特冷冷地說,“不惜一切代價!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我乾掉!”
“好好好!錢不是問題!多少我都出!”
白石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拚命點頭。
掛斷電話,白石偉癱坐在椅子上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小弟,怎麼了?”
白雅也被嚇到了,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白石偉喃喃自語,隨即眼神變得狠厲起來,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瘋狗。
“那個死丫頭,還有景言……你們的命真硬啊!”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支票本。
“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,那就彆怪叔叔送你去地獄了!”
“這次,我要讓你屍骨無存!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“誰?!不是說了不許進來嗎!”
白石偉正一肚子火,回頭就罵。
然而,進來的人讓他愣住了。
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