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她在哪?”
“快去。”
二人滿臉迫切之色。
片刻後。
三人出現在蕭安兒的那間小屋前,徐安先走了過去。
蕭安兒在見到他的刹那,開心得跳了起來,一口一個“夫君”。
相擁了片刻後,徐安回身指向吳應雄二人,道:“夫人,我把嶽父和嶽母二人帶來了,你失了記憶,或許記不得他們,但不要緊,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處。”
蕭安兒一訝,望向了吳應雄,皺眉道:“他們是...我的父母?”
吳應雄走了過來,眼中含淚道:“是,我們就是你的父母,終於可以明著相見相認了...”
莫吉托也衝過來,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。
蕭安兒或許還有些不適應,但時間會讓這一家人重新培養起感情。
這時候,徐安很識趣地自動走過一邊,給三人獨處的空間。
不遠處的田埂邊上。
一個孤獨落寞的身影雙手抱膝,把頭埋在膝蓋上,顯得尤為憂鬱而黯然。
徐安在她身邊坐下,“哎,在想什麼?”
她微微抬起頭,在見到徐安的刹那,臉色一邊,趕忙抓起身邊的包袱就想走。
徐安一把拉住她,“走什麼?”
“不走...留下乾嘛?讓你看我笑話嗎?我不是大燕的少帝,隻是一介商賈之女,一介替身...”
“誰說我要笑你了?你雖不是少帝,但這不是更好嗎?你本就不善運籌朝廷,留給林筱去做。你安心做你的蘇沉魚,不也挺好?”
“哼,蘇沉魚?我是不會原諒他們的,他們拋棄了我,讓我做了彆人二十年的替身,現在一句解釋,就想讓我釋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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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不怎樣!既然當初他們不要我,那我走!永遠不要見到他們!”
“哦?走可以,但先把我的債還了!”
“債?徐安,我什麼時候欠你錢?”
“誰說欠錢才是債?當時在台府,你被我審問之時,豈非答應過要留在我身邊做丫鬟?現在正是時候了,要走可以,我同意了先。”
“你...逢場作戲而已,你當真?”
“是的,我當真了。你走不了!”
說著,便強行將她往回拉,接道:“其一,你已答應做我丫鬟,也就是我的人。沒有我許可,你不能走。其二,你既是真正的蘇沉魚,那就是我的未婚妻,你想逃?休想!”
令曾經的炎明奚,現在的蘇沉魚怒不可遏,卻又無可奈何。
而他留下她的用意,除了不忍她獨自在外之餘,也有試圖讓她與蘇喆一家修補關係的想法。
“住手!”
二人正當拉扯,身後驀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駱姿板著臉走過來,“徐安你作甚,為何拉著陛下...不,為何拉著雪琦?我們三個已經打算好了,要自己出去闖出一片天地,你莫要阻攔!否則,我不放過你!”
與她同來的趙玉卿倒是沒有說話。
徐安笑而不語,等她靠近,也一把拉住她,蕩笑道:“原來你想蠱惑她走?那你也彆走了,殿下和太後已經把你嫁給了我,你現在也是我老婆!”
駱姿一驚:“不可能!你休得胡言!”
她自燕京參加完假葬禮之後,便被臥龍穀之人帶到這裡,卻是對此事一無所知。
徐安卻不理會她,自顧笑道:“什麼叫不可能?要不然,你以為我放著二殿下許下的高官厚祿不要,為何要來這荒山野嶺?還不是這裡有我幾個老婆?嘿嘿,正好,今夜洞房!”
說完,竟拉著二女往回走。
無可厚非,這都穿越了,誰還沒有個三妻四妾在懷?
趙玉卿見了,雞皮疙瘩一起,道:“罷了,看來你倆走不了,我還是去和主君說一聲,然後自己走吧!”
說完,便走向了吳應雄。
而嚴格說來,徐sir仍有一位娘子未到。
那便是正領兵駐守幽州的唐大小姐,但唐大小姐是否會願意與人分享自己的夫君,卻是不得而知。
但可以預見的是,這一大家子,以後肯定消停不了。
...
時光荏苒。
轉眼五年已經過去。
徐sir一大家子已經搬進了有天然瘴氣保護的臥龍穀內穀,但偶爾也會到外邊來散心。
還是在曾經的那間小屋旁,蘇雪琦又恢複了當初那個母老虎姿態,正在屋前教授一個小孩童學算數。
此時柳眉倒豎,很生氣的樣子:“你說什麼?一加一等於幾?”
那五歲孩童答道:“三。”
“誰跟你說等於三?你腦子裡是漿糊嗎?”
“爹說的,他和二娘在房間裡打滾的時候,我路過聽到的。他說一個加一個,很快就成了三個,就好像阿娘你當初生我的時候一樣。他當時讓我滾...然後,沒多久...二娘就痛苦地在床上叫喊。”
“天殺的,那個渾蛋呢?來人,把徐安那個渾蛋叫來!不,綁來!”
蘇雪琦大怒。
一名侍女碎步走來,卻道:“夫人,主君今天不在穀中。”
蘇雪琦咆哮道:“去哪了?”
“兩年前大燕不是成了大乾的屬國嗎?今日新的大燕節度使來了,主君帶人去迎接了。”
“嗯?大燕節度使來,關他什麼事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但聽說,那名節度使是名女子,非常漂亮,好像姓唐,叫什麼慕清...”
“什麼?這狗賊娶了三個還不夠,居然還敢去招惹那隻狐狸精?來啊,抄家夥,跟老娘去堵他們。”
蘇大小姐當年可是和“唐中丞”有些過節的...
路過前方一處大宅子時,她站在門外大喊:“二妹,三妹,快出來,那狗賊去拐狐狸精了。”
駱姿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,“雪琦姐姐此話當真?相公去拐哪家的狐狸精?”
蘇沉魚則抱著一個繈褓嬰孩出門,埋怨道:“阿姊莫要大聲呼喊,待我哄睡孩兒,隨你去剝了他的皮!”
“...”
另一邊。
慕州前往燕京的必經之路上。
某個身披蓑衣,頭戴鬥笠,腰懸長刀的“大俠”橫在路中間,攔住了堂堂新任大燕節度使的車駕。
大燕仍有皇帝,隻是大乾的屬國,但理論上主邦國是可以在此駐軍的,而駐軍的最高長官便是這位節度使大人。
“大俠”微低著頭,嘴角淺笑,英姿颯爽的樣子:“來人止步,我要搶劫!”
排在最前頭的一名高大漢子見了,不驚反笑道:“搶劫?你是沒睡醒嗎?可知這是何人的車駕?”
可當“大俠”抬起頭時,高大漢子卻愕然,而後快速下馬奔去:“大人,是你...”
龐奇直衝過去,給了徐安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徐安笑著道:“老龐,好久不見啊,你現在做了我家四娘子的小弟?”
話剛說完,龐奇未及回應。
馬車上就走出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,沉聲道:“閉嘴,誰是你家四娘子?你現在隻是個小莊稼漢,配不上本使了。”
她故意高傲地說道。
徐安嗬嗬笑著,故作訝然道:“呀,上一次我去幽州和你偷情時,你脾氣可沒這麼大啊?怎麼?做了節度使,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“哼,不行嗎?本使現在是大燕節度使,手下兵馬十五萬,你呢?一個小莊稼漢,你說我憑什麼嫁給你?”
她說著“狠話”,嘴角卻含笑。
徐安聽了,淺笑:“是嗎?誰說小莊稼漢就比不過你這個節度使?”
說完,接著振臂一呼:“幽靈衛何在?綁了她,送到我家床上!”
“...”
全書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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