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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座略顯昏暗帶著潮濕的牢房。
張毛蛋便關在一座大牢房裡,與他一起的還有十幾個男人,神情憔悴不安。
“為什麼抓我啊,我又沒犯事!”
張毛蛋衝著不遠處的一個捕快喊著,聲音委屈至極。
他就是去買個瓜果種子,竟然也能被抓進來,還有沒有天理了,有沒有王法了!
“給我閉嘴!老老實實待著!”
那捕快冷冷道。
見對方晃了晃手中的刀,張毛蛋很識相的閉上了嘴巴。
過了一會兒,又一個男人被押了過來。
“進去!”
那捕快將男子推進去,男子也是哭喊著冤枉,但沒人理會。
張毛蛋環視了一圈其他人,心中忽然一動,發現他們都有一個相似點,那就是臉長得像冬瓜。
難道是因為長得像冬瓜,所以被抓了?
張毛蛋陷入了憂鬱狀態。
果不其然,過了一會兒,幾名官差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清秀小丫頭走了過來,指著牢房裡的眾人“看看,有沒有!”
那小丫頭神情怯然,看了一圈牢房內的眾人,苦著臉小聲道
“我不知道,我隻記得其中一個人的臉像冬瓜,其他的我都忘了,他們人很多,護衛們全都被殺了,嗚嗚……”
望著哭哭啼啼的丫鬟,捕快頭子也是頭疼不已,索性揮手“帶到校場去,一個一個審問。”
就這樣,張毛蛋他們被帶到了一個森冷的校場。
校場之內,不少官差都在審問著幾個犯人,或者上刑,或者喝問,聽著慘叫聲都令人不寒而栗。
而在張毛蛋不遠處,就有一個身穿囚服的男子被綁在柱子上。
兩個官差不停的用鞭子抽打著。
“說不說!說不說!”
“快說!”
“說不說!!”
“……”
麵對官差的毒打,男子身上的囚服都被打爛了,血痕遍布,好不淒慘。
“停!停!停!”
終於,那男子忍不住,哭泣著喊著。
兩官差停了下來,冷哼道“是不是扛不住了,那就趕緊說!”
男犯人眼淚嘩嘩的掉道
“你們都打了我一個多時辰了,你們究竟想問什麼,倒是問啊,一上來就打我,我哪兒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啊!”
那兩官差愣住了,相互看著對方
“你沒問嗎?”
“沒啊,我還以為你問了。”
“我也沒問啊,我看見你打了,我就跟著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其中一官差咳嗽了一聲,拿出手裡的卷宗,說道“胡秀言,你涉嫌一宗詐騙”
“等一下,等一下!”
男犯人忽然開口打斷他們,說道,“我不是胡秀言啊。”
官差一怔,問道“那你叫什麼?”
“我姓福,我叫福秀言啊!”男犯人喊道。
官差懵了,把卷宗翻了幾頁後,果然看到了一個叫福秀言的名字,涉嫌打架。
官差看向同伴“你是不是把犯人給帶錯了?”
同伴一臉無辜“沒錯啊,當時我喊的是胡福秀言,他就從牢裡出來了嘛,我以為他真的是胡福秀言,誰知道他是福秀言。”
官差搖了搖頭“你們家鄉的口語真的害死人啊。”
他看向福秀言,歉意道“不好意思,審錯人了,你先回牢裡去吧。”
聽到這兩官差的對話,不僅男犯人崩潰,便是張毛蛋幾人也咽了口唾沫,嚇得雙腿打顫。
帝都的官差,好闊怕啊!
“轟隆!”
就在這時,一聲距離的爆炸忽然響起。
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!
“把冬瓜臉全都帶回去!”
一人冷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