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,訕然道“那個……依本官之見,這件案子應該好好審理一下,要不這樣吧,先走程序如何?”
老狐狸!
聽到這話,青羚公主暗暗鄙視了一番。
這王八蛋分明就是兩頭都不想惹,所以打起了太極。
“知府大人所言極是,先走正常程序為好。”那名女侍衛淡淡道。
她也看出這位知府打算和稀泥,索性配合起來,至少要拖時間等茉璃郡主過來。
“行,那就審吧,本宮就等著茉璃來,看她怎麼翻案!”
青羚公主冷哼一聲,前往大堂。
女侍衛對秦沐晨說道“秦先生,你先跟我去大堂吧,其他人先留在這裡,放心,有我同伴在沒事的。”166
秦沐晨猶豫了一下,輕輕點頭,跟著女侍衛前往大堂。
……
就在秦沐晨離開不久。
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大搖大擺的進入府衙,手中拿著折扇,身邊跟著一個蒙麵紫衣女人。
如果秦沐晨看見,定會認出這人是上次在大街上調戲了箐箐那個呂河竹。
當時若非那個叫纖羽的女人解圍,估計又是一番爭鬥。
“呂少爺!”
看到這個紈絝子弟,府衙的捕頭頓時有些頭疼。
身為都指揮使司的兒子,在帝都還沒幾個人敢惹,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,讓他們這些下人擦屁股。
“張捕頭,我的人被你給抓了進來,趕快放了!”
呂河竹淡淡說道。
張捕頭眉頭一皺,低聲道“呂少爺,我們應該沒抓你的人吧,您是不是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個屁,是一個叫田赤的小子!”
呂河竹不耐煩道。
張捕頭麵色一變,連忙將他拉到了旁邊,小聲說道“呂少爺,這個人的確是我們抓的,但據說他與誅天教有聯係,您”
“放狗屁!”
呂河竹拍了對方一巴掌。“他是本少爺的人,什麼誅天教的,我告訴你,趕緊給我把人放了,要不然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張捕頭為難無比。
“算了,算了,我找知府大人。”
呂河竹懶得跟這個小嘍囉磨嘰,便邁步朝著大堂而去。
張捕頭嚇了一跳,連忙攔住他“呂少爺千萬彆去,駙馬爺和青羚公主在呢。”
“嗯?”
呂河竹愣住了,疑惑不解“他們來做什麼。”
“是為了一件案子,具體什麼情況,屬下也不好細說,總之現在知府大人很不方便,要不您改天再來?”
張捕頭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然而說完後,卻發現呂河竹走到一旁的廳廊邊,似乎發現了什麼寶藏,目光死死盯著遠處庭院裡的箐箐他們。
“呂少爺?”
張捕頭走過去輕喚了一聲。
呂河竹將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,指著遠處庭院裡婷婷玉立的箐箐,問道“那丫頭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張捕頭有些納悶。
看了眼箐箐,低聲道“就是現在正在處理的一件案子,他們目前也算是犯人吧。”
呂河竹盯了一會兒,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一把推開張捕頭,走到那紫衣蒙麵女人身邊,低聲道“雪姨,跟你做個交易如何?”
女人沒有說話,一雙清冷的眸子盯著他,帶著詢問。
“幫我搞來一個女人,我把那個田赤放了,順便幫你從我爹書房裡偷來那幅你要的畫。”
呂河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