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晨也沒去看,而是詢問王大麻子“送餐都還順利吧。”
王大麻子撓了撓頭,笑道“還好,這工作雖然有時候有點忙,但比較新奇,兄弟們都很喜歡,就是一些遠處的門派我們不敢送,害怕有妖獸襲擊。
還有一些老人家,看到我們車子後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會提前躺在那裡。
另外,官道太少了,而且街道上靈馬來往的比較多,有時候很容易出事故。
上次我在騎車的時候,差點跟一匹馬撞在一起,我趕緊拐彎,幸好我一把把把手給把住了,不然直接撞牆上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,秦沐晨陷入沉思。
帝都城內的道路雖然寬敞,但雜人太多,而且不時有商隊或者差人借道,很不方便,更彆說郊外了,隻有那麼兩條官道。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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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帝都上空布置了結界,無法禦空,導致道路更加擁擠。
秦沐晨覺得,有必要好好開辟一下道路,順便設立一些專職人員,在路口進行指揮,另外放上警示燈。
哪個燈亮,那條道便同行。
最好用律法規範一下,什麼車該走什麼道都標誌清楚,這樣一來,事故也比較少,而效率又會大大增加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王大麻子似是想起了什麼,說道。“昨天響午我跟兩個弟兄在給降虎派送飯的時候,好像看到古神宗的少宗主江戈在裡麵。
但具體是不是,我不敢確定,隻是感覺長得有點像。”
江戈?
秦沐晨眉頭一挑,眯起眼睛。
上次在婚禮之上,秦沐晨見過那個紈絝子弟。
對方為了搶雲若水,公然跟自己的老爹作對,結果被憤怒的江統禦打傷,讓人送到禁地去麵壁思過。
後來秦沐晨打死江統禦,一時把這位少爺給忘了,等到想起時,對方早已不見了蹤跡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去調查的。”
秦沐晨有點欣慰,這送外賣還是有用的,這麼快就有重要線索出來了。
王大麻子離開後,秦沐晨打開了信箋,看完上麵的內容,若有所思。
“信裡是什麼?”南玉兒好奇問道。
秦沐晨說道“明天帝都北區那邊會舉行一場花魁大賽,纖羽姑娘邀請我一同前往,另外還讓我帶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?”
南玉兒指著自己,眼眸一亮。“這麼說她答應了?太好了,我估摸著她能看到這服裝上的潛力,打算與我們入夥。”
見秦沐晨眉頭緊皺,南玉兒問道“怎麼了?有什麼不對嗎?”
秦沐晨手指輕輕搓著信箋許久,笑了笑“沒什麼,既然她主動邀請,那我們就去看看這女人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“老秦,出事了!”
就在這時,薛東傑神色慌張的跑進了院子,急聲說道。“張毛蛋被綁架了!”
秦沐晨張著嘴,半響無言。
有意思嗎?
為什麼被綁架的總是這個憨憨!
秦沐晨擺手道“不管他了,反正救回來可能還會被綁架,還不如不救了,就讓他一直綁著去吧,憨憨就是憨憨。”
一聽這話,薛東傑覺得有理,點了點頭“也對,那我先去跟雷老虎和翔爺鬥地主了。”
說完,便喜滋滋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