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,眼淚嘩嘩的往下掉。
幾個評委們也聽哭了,尤其是兩個邀請來的女評委,頻頻用手帕擦拭著眼淚,底下的一些觀眾也哭了。
好不容易講完,女孩開始了跳舞。
舞跳得還行,但遠遠沒到賞心悅目的境界,不過幾個評委都紛紛給了高分,就連纖羽也不例外。
秦沐晨猶豫了一下,也給了個高分。
接下來是一位身材豐腴的女孩,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紀,長相也是頗為清純。
一上場,自然先講一下自己的故事
“我奶奶在她六歲時就被土匪打死了,我們一家人過的很苦,常常把地裡種的花草拿出來吃……”
底下的評委和幾個觀眾又聽哭了。
然後這女孩唱了一首曲子,大家紛紛給了高分。
之後的幾個頭牌上台也都是先講自己悲慘的身世,有被賣到西域挖礦的,有被打斷腿差點死去的,有得不治之症的……
反正是怎麼慘怎麼來。
結果一輪打分下來,發現大家的分數都一樣。
秦沐晨咳嗽了一聲,苦笑道“其實你們的才藝都還算不錯,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特長的,講故事就免了吧,展示一下你們的特長。”
特長?
那幾個頭牌麵麵相覷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圓臉女孩小聲說道“我能吹爆小氣球。”
旁邊高個女孩連忙道“我能拉動小車子。”
“我能用毛筆寫字!”
“我能讓臘腸變碎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可以舞劍”
“……”
聽著這些頭牌爭先恐後的講述,秦沐晨有點懵。
這什麼跟什麼啊。
一旁的纖羽抿著好看的笑意,湊到他的身邊,用手掩住紅唇,小聲說道“她們說的,我也會,包括……舞劍。”
秦沐晨恍然明悟了。
他劇烈咳嗽了幾聲,揉著腦袋,有些後悔來當這個評委了。
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競爭後,諸位評委也是遲遲難以下結論,最終決定用抓鬮的方式來選出誰是花魁。
而那個說能舞劍的小姐姐運氣不錯,成為了花魁。
在成為花魁之後,有不少人一擲千金,全都搶著要在今晚看小姐姐舞劍。
秦沐晨瞠目結舌。
之後諸位頭牌穿上了纖羽送來的那些衣服,在高台上向眾人展示了一下,告訴了大家購買這些衣服的店鋪名字和位置。
看到商機的一些商人們,紛紛前來詢問合作,而南玉兒出麵進行談判
大賽結束後,秦沐晨長鬆了口氣。
真累啊!
纖羽笑道“你知道嗎?她們講故事的這一套,是跟我學的,因為我當年在奪取花魁時,開場便講自己的身世。”
望著女人靈動卻充滿了憂鬱的眸子,秦沐晨不禁有些好奇“你講了什麼?”
纖羽忽然笑了。
臉上的笑容雖然公式化但是依舊動人心魄,尤其是那種冰清高貴氣質讓人不敢過分褻瀆。
這一刻,她又換了一副麵容。
就在她欲要開口說話時,忽然秀眉一擰,猛地朝秦沐晨撲去。
與此同時,空氣中浮現了一抹輕微的扭曲,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,手中拿著一把劍,狠狠的刺向了秦沐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