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和容嬤嬤不會深究她身邊的事情,凡是聽她的話行事;她身邊出現多少東西,她也不會多問。
“主子,奴婢回來了,您還沒洗漱嗎?”容嬤嬤走進燈火通明的臥房,就看到明儀坐在梳妝台前出神。
被迫拉回心神的明儀看了她一眼,道“容嬤嬤,你回來了幫我叫水,我要洗漱了;趙嬤嬤今兒個勞累了一天,我讓她下去歇著去了。”
“這樣啊!那行,奴婢去叫水。”
容嬤嬤二話不說去了大廚房,帶一群下人送來熱水;加上備用的花瓣,在她泡澡時,按照她說的方式潔麵,然後按摩身體。
一通折騰下來,舒坦的她差點睡著。
穿上中衣,靠在床頭任由容嬤嬤為她擦拭青絲,明儀問道“東西送到王妃手上了?”
“回主子的話,送到了,王妃很高興;當即表示一會兒就用上,奴婢在王妃那裡停留的久了一點兒,就是給王妃示範潔麵手法。”
“不錯,咱們啊!以後有的忙了。”明儀皺著眉頭,閉目養神。
容嬤嬤一邊用毛巾擦頭發,一邊與欲言又止;低頭看明儀眉眼間暗藏疲憊,最終仍然問出了口,“主子,您家中如今情況很好,您何必這般辛苦呢;將事情交給名下的掌櫃不就好了。”
凡事親力親為,她看了都覺得累。
“道理是這個道理,我都明白;可惜,鋪子以供使用的商品目前太少了,讓習掌櫃她們去研究是個辦法,但太過渺茫,她們沒有學過這行,對藥材的了解知之甚少。花草的搭配也不甚明白,隻能我來研製;成品種類多了,日後再給下麵的人發個任務,凡是成功研製出好用的胭脂水粉都有獎勵,並且給她們售賣成品的分成。”
不買斷,給分成。
研製了幾種就享受幾種的分成,相當於現代的專利。
“您給的報酬這麼優厚,定然有人願意去鑽研的。”容嬤嬤笑了笑,“主子給的條件這般好,奴婢也心動了呢。”
不是說笑,而是真心動。
跟在王妃身邊伺候,該學的東西多多少少都學了,精通與不精通罷了。
胭脂水粉她們隻當是閨閣女子的樂趣,偶爾製作一些;流程都知道,對胭脂水粉所需材料更是了解透徹。
“那也可以呀,你和趙嬤嬤要是願意,利用空閒時間研製;隻要品類是新的,用著良好,對肌膚能起到養護作用,給下麵的人什麼獎勵就給你們什麼獎勵。”
明儀此言一出,容嬤嬤本就蠢蠢欲動的心更是瘋狂躁動。
“主子,您說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你和趙嬤嬤說說,要是願意就鑽研去吧;王府中能得到的花草比在外麵能得到的多,更利於你們鑽研。”
容嬤嬤大喜過望,當即放下毛巾,跪下謝恩。
“奴婢多謝主子。”
“不必多禮,起來幫我把頭發攪乾,我要睡了。”
“喏。”
容嬤嬤笑開了花,直至攪乾了頭發,又陪著她閒聊了一會兒;確保頭上不會有濕氣了才放明儀睡下,為她蓋上被褥,吹滅多餘的燈盞,輕手輕腳出了臥房,順帶關上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