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……
回到市委辦公室的徐漢陽當著常記坪的麵,把自己辦公桌上的水杯直接給掃到了地上,借此表達他內心的不滿。
麵對這種情況,常記坪什麼都沒有說,隻是默默的找秘書要來掃把,小心翼翼的將滿地的碎玻璃渣給收了起來。
“哼……”
徐漢陽的脾氣明顯沒有那麼容易消下去,任憑常記坪把一切全都收拾妥當後,這才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:
“行了常局長,這裡沒有吳澤,你也不用裝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我算是發現了一個問題,咱們得本意是擔心有些事情被對手挖出來。
可現在來看,咱們多少還是有些一廂情願了,以為退一步後會海闊天空,實際上卻是自討苦吃,隻有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。
你看現在咱們拿到了調查吳澤的這個主動權,就變得進可攻,退可守。”
“老領導,您彆生我得氣,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很,不過現在有一個關鍵的問題。急需咱們去解決,那就是如果想要光明正大的去調查吳澤,就必須拿到省委辦公廳的紅頭文件。
亦或者請省紀委王書記出麵,由他組織並開展對吳澤的問詢工作。而且咱們可以兵分兩路,由王書記對吳澤進行正式約談,將他調離彆墅後,咱們在帶人上門。我就不信一個婦女,咱們還對付不了嗎?”
聽完常記坪的主意,徐漢陽眼前一亮,終於覺得這位下屬出了一個靠譜的提議,當即掏出手機給紀委王上源打了過去。
幾分鐘後,便和王書記製定了調查方案,王書記承諾會在明天上午,對吳澤發起正式約談,而屆時他徐漢陽也會拿著搜查令對吳澤居住的彆墅展開入室搜查。
看著老領導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,常記坪心中的這口氣也終於鬆了下來,可他又哪裡知道,這麼一個簡單的主意,最後還是把徐漢陽推入了萬丈深淵。
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壞人絞儘腦汁,不如蠢人靈機一動。
而將這群不速之客打發走的吳澤,在回到彆墅的時候,也迎來的媳婦疑問的目光。
“老公,我看來了那麼多警察,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沒有,我能有什麼事!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。”
這時坐在沙發上的丈母娘錢素蘭,也插言道:“沒錯,都是一群小醜而已,坐井觀天的家夥不知道吳澤的背景也很正常。
女婿,我跟你說,如果有誰敢打你的主意,你就告訴我,我直接上門去跟他們對峙,為什麼要無故打壓你這位年輕有為的副廳長。”
眼看著丈母娘跟著湊熱鬨,吳澤也不好,更不敢開自己老嶽母的玩笑,所以隻能應承著說道:
“沒錯,媽您說的太對了,有您這樣的長輩做我的靠山,我看誰敢惹我。”
話音剛落,吳澤放在茶幾上的遙遙領先手機就響了起來,那特有的旋律讓人十分的喜愛。
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
瘋狂的世界
迎著痛把眼中所有夢
都交給時間
想飛就用心地去飛
誰不經曆狼狽
我想我會忽略失望的灰
擁抱遺憾的美
我的夢說彆停留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