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漢陽最終還是帶著人進入了彆墅,他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讓一個女人給唬住。
而且他可是省領導管轄權不在漢東省,就算趙立春都不能真正的把他怎麼樣,更何況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。
可是來到彆墅院內後,他又犯了難,因為走進來後徐漢陽才發現,裡麵的三棟彆墅是通著的。
“周女士,這三棟都是你家的?”
“沒錯,中間這棟是我和吳澤居住,你想進去就進去吧。正好你的老朋友也在。”
“老朋友?誰?”
“進去不就知道了嗎?”
看著周麗雅一臉神秘的樣子。徐漢陽猜測對方很有可能在框自己,於是笑著說道:
“好,我倒是要見識一下哪位老朋友,居然會在裡麵等我。”
說完就直奔中間這棟彆墅而去,當他一進大門,出現在眼前一幕,就讓他眼前一黑。
隻見七八名身穿製服的年輕軍官,就守在門廊處,看到徐漢陽出現後並沒有任何表情,而是直接讓開了道路。
這一下,徐漢陽在傻也明白了一個道理,貌似今天自己這是掉進了圈套了,可事已至此,退無可退,隻能看看裡麵有誰了。
穿過人群進入客廳,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同事李墨染,對於這位的出現,讓徐漢陽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剛想搭句話,就聽見一個非常生硬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是誰?誰讓你進來的?”
順著聲音看去,發現是一位身穿戎裝的中年男子,看級彆應該和李墨染一樣。
“我是漢東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徐漢陽,受省委指派,調查吳澤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有關問題。”
“這房子都不是吳澤的名字。你進來調查什麼,把錢主任驚嚇到了你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?”
“錢主任?這又是誰?”
徐漢陽一臉疑惑的衝著沙發上看去,果然有一位看起來已經六十歲左右的女士,端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。
搞不清對方身份的徐漢陽隻好再次搬出省委來。
“我調查吳澤這項任務,是省委常委會的決定,為什麼不能來,有些犯罪分子就喜歡將錢藏在家中。”
看著對方一臉不服氣的模樣,意識到自己的女婿可能遇到了一些困難的錢素蘭,淡然一笑。
“嗬嗬,漢東省委?誰?趙立春是吧!我看他這幾年在漢東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,看來有人還是看走眼了。”
說到這裡,隻見她直接站起了身形,一伸手,後麵的工作人員立刻將一部掛著天線的老式電話,放到了錢素蘭的手上。
這位對外職務為婦聯某部門主任的周夫人,在電話上按下幾個數字後就撥了出去,不一會電話就被接通。
“喂,王主任,我是錢素蘭啊!有件事我要向領導反饋一下。”
也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?錢素蘭繼續說道:“我跟您說也是一樣。怎麼個事呢?我閨女周麗雅和祁同偉的外甥吳澤不是結婚了嘛,這都快40的人了,好不容易懷孕了,為了照顧女兒,我就跟著來到了漢東省這邊。
可今天我卻碰到了一件新鮮事,這個漢東省會京州市委書記徐漢陽,居然趁著吳澤外出的時候,帶著一群人,直接闖到了我們家中,說是要搜查吳澤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罪證。